他曾失意,也曾彷徨。
他曾痛苦,也曾無奈。
可不管如何,他終究是戰勝了那些曾經自以為不可戰勝的悲涼與哀傷。
像山里川流不息的小河一樣,如今仍在不知疲倦的為了家人跟孩子奔忙。
奔,是因為有期盼。
忙,是因為有夢想。
他不應該只像小河一樣會拐彎,還應該像大山一樣剛強。
等到有朝一日,他得償所愿時,給了孩子們足夠的支撐,再無需要他奔波勞碌時,他還想像山風一樣。
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山林里飄蕩。
又能隨時隨地的出現在家人身旁。
山野。
家鄉。
他心中忽然就明朗了許多。
之前遇到梁靜蕪等人的時候,他看似風輕云淡。
實則心里早已驚濤駭浪。
或許,有時候越是表現得不在乎,本身便是一種在乎吧。
可現在他忽然明白了。
他這樣一個從大山里走出來的人是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浪費精力的。
他有他的期盼跟他的夢想。
他想給自己的父母跟女兒們更好的依靠更好的港灣。
那他就必須不斷地為之努力。
像奔涌的山流那般不知疲倦。
也像剛毅的大山那般堅定內心。
不為任何雜事煩憂,也不去考慮一些無關緊要之人的想法。
是了。
是該這樣的。
隨著這些想法占據腦海,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堅挺了不少。
他沒有再垂下腦袋,說起梁靜蕪這個名字時,神色也格外的隨意了一些。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沒必要跟他們多費唇舌。”
李青峰見狀不由得笑了笑。
神力還是很有效果的。
這一刻,李青江大約是真的放下了。
他聽說過梁靜蕪跟李青江的一些事情。
雖然雙方離了婚,可李青江卻一直沒有再找。
聽說梁靜蕪那邊也經常打電話給兩個孩子,但基本上都被拒絕了。
這件事他們身為外人或許不知其中內情,但不難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感情還是有的。
只是世事弄人罷了。
李青江頓了頓,望著門外的人來人往,又開口道:“原本我還不打算將孩子接過來的。”
“我怕她們要是遇上梁靜蕪會難受。”
“我也怕她們會跟梁靜蕪走。”
“但現在想想,梁靜蕪是他們的親媽,她們要是想見,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等往后這邊穩定下來了,我想將孩子接到身邊來。”
李青峰贊許道:“要是你有這個想法,那自然是好的。”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當然是養在自己身邊最好了。”
“而且你爸媽年紀也不算大,還可以過來幫你帶帶孩子。”
李青江點著頭,心里已經開始在盤算往后的日子要如何過了。
他現在是山李記的店長,一個月的保底工資是三萬。
另外還有提成。
如果真按照一個月流水三百萬來算的話,他的工資加上提成,大約一個月能收入五萬塊錢。
這收入放在有錢人眼里當然算不得什么。
但放在普通人中已然是佼佼者。
這五萬塊錢的月收入可以在省城給他跟他的家人一個很好的生活環境跟條件。
可以讓兩個孩子衣食無憂,同時也能接受到較好的教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