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天割兩畝田居然輕輕松松了?
盧勇山有些不敢置信。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
可又連續割了三天稻谷后,他發現自己割稻谷的速度有增無減,力氣也同樣有增無減后,便徹底信了自己的本事。
他是真長本事了!
割稻谷的本事!
哈哈,沒想到他盧勇山也有自己的技能了。
割到最后,他竟然能一天割三畝田!
當然,這三畝田也割得不輕松。
他早上四點鐘起床,五點鐘出發去田里。
這個時候天還沒有亮,他就在腦門上戴著手電筒割。
一直割到中午十一點鐘才回家。
吃了午飯,十二點又到田里做事。
然后等到晚上七點鐘,天色徹底烏漆嘛黑了才收工。
上午六個小時,下午七個小時。
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他有十三個小時在田里做事。
累是真的累。
可沒辦法。
他從前安逸過了。
往后就要多吃些苦頭才能平衡。
但是,這苦頭他吃得心甘情愿。
因為一天割三畝水稻意味著賺三百塊錢。
連割帶打也就是兩天時間而已。
兩天時間賺六百,一天可不就是三百。
沒想到啊,他也可以像村里其他人一樣,一天賺三百了。
他知道,這一定是峰哥的功勞。
峰哥救了他的命。
峰哥改變了他的命運。
峰哥是他的再生父母。
現在親媽不管他了,峰哥卻對他伸出援手。
他決定,以后峰哥就是他的親大哥!
......
子衡最近一直在看水稻方面的書籍。
雖然他記憶力好,但年紀小,對書中的內容理解得不是很透徹。
所以白天他偶爾還是要去田里轉悠轉悠。
戴著大大的草帽,穿著長袖的t恤。
腳穿解放鞋,手持彎鐮刀。
看著像是去干活割稻谷的。
但又不是那么像。
畢竟他總愛站在田頭,兩手往后一背,然后對著田里的稻谷露出一臉深不可測的表情來。
李富安跟秦綠萍對子衡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而且打稻谷辛苦。
夫婦二人也沒有太多閑工夫搭理子衡。
子衡覺得這樣也好,自己一個人專注看稻谷,樂得自在。
可就在他看著稻谷正入迷的時候,腳踝的地方卻猛然傳來一陣疼痛。
痛?
怎么會痛?
他明明可以免疫物理傷害的!
痛!
不是物理傷害造成的。
一想到這個,子衡猛然垂頭去看自己的腳踝處。
只見一條渾身碧綠的家伙把他當成了午后甜點。
那狹長的身子似乎因為吃到了美味而格外激動似得,竟在原地扭動起來。
甚至還把尾巴微微翹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