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公館,就這里了。”
對張不遜能住在租界核心地段的事,他們也早有預料。
能去到m國頂級軍校深造的人,家里肯定不是什么貧困之輩。
有錢,還要有足夠的能量。
“先生稍等,我去敲門。”
身著黑色長衫的威嚴男子站在門前靜候,待他身旁人將門鈴按響,看到庭院中走出個眼熟的年輕人來時他打起精神。
張不遜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眼里閃過詫異。
“孫先生,貴客造訪,有失遠迎。”
瞬間的驚詫后他露出淺淺笑容,禮貌得體向來人點頭打著招呼。
長衫男子打量著這位在照片中見過的青年才俊,那清正的目光,渾身周正的氣場都讓他頓覺舒適。
“你認得我?”
“先生乃救國先驅,我華國享譽中外的名人。只要平日多看看報紙,當然認識您,只是不知,先生為何來此?”
“自然是,為你而來。”
“為我?”張不遜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一副全然不知為何的模樣。
深得花花真傳。
本以為只是招攬個得力的人才,沒想到來了之后才發現有意外之喜。
這不止是能帶兵能練兵的軍事人才,還是個有私人武裝的香餑餑。
在用自己最能干的口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自以為)將其忽悠拉入伙之后。
直接許諾他作為自己陣營的軍事總參謀長兼精銳軍團司令。
當然,這個軍團主要是指張不遜自己手下的精銳,以及他們為數不多的自建隊伍,畢竟,行動大部隊都是靠地方軍閥支撐。
說來好笑,張不遜所帶的人馬,竟然成為了他們手中最大,最可靠的全然屬于自己一方的軍隊。
此時,距離上一次護法運動已過去兩年。
正值他們秘密籌備第二次運動的時機,很快,張不遜就帶著自己的部隊秘密去往南方,配合南方粵軍進行行動。
他也成為籌建大本營的重要角色。
實話實說,他這個半路殺出來,年紀輕輕就被委以重任的家伙,肯定會招致原本跟隨先生多年的下屬不滿。
但俗話說的好。
真理在手,道理我有。
誰讓人家不止有本事還有底氣呢,人家有兵有錢有槍,你拿什么跟他干?不爽,憋著,沒誰敢公然跟他對著干。
張不遜臨走之前,李蓮花還送了他個護身符,是個用木頭雕刻的掛墜。
“這可是開過光,很珍貴的護身符,我親手雕刻,全世界只此一塊。”
“你就把它掛在脖子上,就算是沐浴時也不許摘下來,知道嗎?”
李蓮花很認真交代著,這可是真能保命的東西,戰場危機四伏,很危險的。
“知道,做什么我都不摘。”
張不遜接過掛墜,很慎重地戴上,手指撫摸著上面的祥云蓮花紋,花花親手所做,親手所贈,他必會好好珍惜。
哎呀,家養的少年終于長大了,要獨自出門闖蕩了。這想著,還怪不舍的。
李蓮花在心頭輕嘆,望著眼前滿腹熱血奔赴理想的張不遜,臉上浮起淺淺笑意。
“希望下次再見到時,你已壯志得酬,豪情更勝,不負多年所愿。”
小鳥兒在旁邊哭唧唧,好不容易盼回來的廚子,怎么說走就走了呢~它也撲上去,抱著張不遜脖頸蹭了蹭。
嘰嘰喳喳說著臨別祝福。
“萬事如意,平安順遂,張不遜,你一定會成為很厲害,受人敬仰的存在。”
聽不懂也沒關系,以張不遜對珠珠的了解,也能知道它是在表達好意,也笑著摸了摸小家伙,和它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