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有武功,也有習武者。
不過他們會的都是些拳腳硬功夫,這些沒有內力加持的武者在李蓮花看來也就是身體素質好點的普通人而已。
畢竟在他的世界中,這種水平連江湖的門檻都摸不到。
正是由于這個世界的武功水平如此低下,他才起了開武館的心思。
既然那種水平都能經營武館,那經由他訓練幾個月的人,不也能做到。
別的方面他不定很精通,但武功,絕對是李蓮花的統治領域!
懂不懂十五歲天下第一的含金量啊,還是全套內外功法純自創!
“李先生看起來這么文文弱弱的,怎么會這么能打。”
又被輕飄飄一腳踢飛后,付武揉著肚子齜牙咧嘴。
抬頭再看端坐在那兒頭都沒抬,拿著書本慢悠悠看的李蓮花,已滿是敬畏。
拼盡全力,仍無法撼動穩坐靠椅的李蓮花半分,說好的只是個大夫呢。
“不許停,繼續。”小胖鳥在旁邊監工,看付武在那兒躺著超過五秒鐘,立馬就飛過來一翅膀扇在他腦袋上。
“起,起,我這就起!”
哪怕聽不懂珠珠說什么,現在他聽到這嘰喳的鳥叫聲,都形成了頭皮發緊的條件反射,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來。
盡管渾身疼痛,但沒人叫苦叫累。
習武受的苦總比下苦力受的苦好,這學到了可都是能活命的真本事,尋常人求都求不來的好機會,這還能不珍惜?
“嚯!哈!”這邊一群大人被高強度摔打,另外一邊一群小豆丁則循序漸進打著基礎,像模像樣比劃拳腳。
畢竟小孩沒有大人這么強的定力,很容易累到放棄,給他們的訓練適當就好。
等所有人都累趴下,被榨干了所有體力之后,李蓮花也剛剛好看完了手中這本教材,飲下最后一口茶,起身收工。
“暫時就到這兒吧,你們休息會兒,等體力恢復后再跟著我教的切磋方式訓練對打,拳腳動作都要做到位,盡快融會貫通。”
“明日我來檢查。”丟下這句話,大家頭皮一緊,連連點頭應是。
從武館宅子里出來后,李蓮花迎面就撞上了出來找他的張不遜,看到對方那幽怨的眼神,莫名有點心虛是怎么回事。
“花花,所以你每天丟我一個人在家里,就是為了來這里?”
張不遜抿緊雙唇,垂在身側的手也漸漸收緊將衣袖攥出細密的褶皺。
他看了看這身后的大宅子,一股郁氣在心底揮之不去。
這么大宅子,是金屋藏嬌嗎?
花花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不會只跟自己好了?
“啊,是,但也不是故意丟下你。”
李蓮花撓了撓鼻尖,怎么感覺自己好像始亂終棄,背著他做什么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不不,什么鬼東西。
他搖搖頭把念頭丟開。
“可你從來都沒叫我,甚至我連你出門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告訴我。”
張不遜提起來就心酸,他還是聽最后一節小課老師說起才曉得,這段時間人家來交班的時候,家里都沒有花花。
然后他一路打聽,找到這里來。
李蓮花解釋:“我出門時你都在上課,也不好打擾你。這個地方是我前段時日剛買下的宅院,里面安頓了些人。”
還安頓了好些人!
張不遜心里更難受了,悶得眼眶發酸,花花不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低著頭,沮喪的情緒溢于言表。腦子里轉過了很多念頭,一下是自己識趣主動離開,一下是厚著臉皮留在花花身邊
小胖鳥瞅著垂眸低頭,渾身散發著低落氣息的張不遜,總覺得好像是被另一半拋棄的苦情小媳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