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茗玉皺眉:“這不過是你們一面之詞,我如何能知這不是你們串通好來誣賴我兒子的,一塊石頭又能說明什么?”
蕭承煦往旁邊的太監總管看了看,他連忙走上前接過那石頭瞅了瞅。
“皇上,這是蓮花池旁邊特有的壓邊石,那地方可離三位小公子住處遠著呢,要是不特意繞路經過,可走不到那邊去。”
蕭承煦點點頭,又問:“今日進宮后三位小公子可有去過那邊?”
“回皇上,未曾。”
承軒嗤笑著:“我兒子沒去過,那去過的不就是這小子。還說我兒子串通污蔑他,他有什么資格值得我兒子污蔑?”
“賀蘭茗玉,別以為你把你兒子當寶貝,他到哪里都是個寶貝。在我大晟,他比不上我三個兒子半根頭發。”
“你......”賀蘭茗玉紅著眼狠狠瞪著他。
承軒回望,抬手捏了捏掌心,態度很是輕慢不屑。
她抬頭轉向蕭承煦:“皇上,這就是你們大晟的待客之道嗎?”
“如此欺辱我雍臨,你們......”
“賀蘭世子。”蕭承煦開口,打斷她的胡攪蠻纏。
“他們母子倆就能代表你雍臨了是嗎?”
賀蘭克用神色掙扎,雖然一直都把妹妹當掌上明珠愛護著,可這明顯是要上升到兩國沖突的話,他可不敢應。
“不是,皇上誤會。”
“哥哥?”賀蘭茗玉不可置信回望他哥。
蕭承煦不耐煩地白了一眼,看樣子,雍臨王這些年還真把這守寡的郡主寵得沒邊了,真以為她能有多重要了?
“再說欺辱,你兒子欺負人在先,有證據有證人。難道因為他技不如人,受傷更多,他就成了無辜的那個。”
“休說你母子二人代表不得雍臨,哪怕你可以,那爾等來我大晟皇宮鬧事,我是不是可以說,這是你們雍臨刻意欺辱朕呢?”
“沒有,雍臨對皇上絕無冒犯之心。”賀蘭克用拱手俯身,連忙解釋。
賀蘭茗玉只看到了蕭承煦是如何有風度有能力的出色英雄,卻沒想到,站在他的對立面時,是如何的難受。
“事實明了,你兒子作惡在先,乃罪魁禍首,無可爭辯。看在雍臨王的面子上,此次朕不予追究。”
“但你和你兒子,就此驅逐出宮,此次之后,再不得踏入我大晟半步。”
賀蘭茗玉愣怔呆在原地,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不敢相信會得到這樣的對待。
蕭啟元一聽,這還了得,當即蹦起來想說些什么,卻被旁邊早有準備的賀蘭克用給捂嘴壓住。
任憑他再如何掙扎,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而已,如何能擺脫得了大人的桎梏。
就這么,毫無反抗之力被帶離了大晟皇宮。
回到使團落腳的驛站,他被舅舅狠狠教訓了一頓。
“你知錯了嗎?”
“舅舅,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嘴上說著錯,可是那低頭沒有露出的眼睛里透出滿滿的恨意。
顯然是將他舅舅給恨上了。
白眼狼,活多少次都只會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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