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被他攬著腰放在身前。
側坐在馬背上,整個人沒有支撐點,只能順著那攬腰的手臂撲入蕭承煦懷中。
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做什么,蕭承煦就拉著他手環在自己腰間。
“別怕,抱緊我。”
說罷,他空出抱人的雙手,一手握弓,一手搭箭拉弓。
“啊?”李蓮花有點懵。
但很快判斷情況,知道不能添亂。
所以配合地放低身體讓出視線,環抱著他腰身,貼靠在他懷中。
凌厲兇猛的一箭射出,穩準狠射中了來勢洶洶的猛獸。
但這一箭只是讓它的攻勢稍緩了一些,還遠不夠讓它徹底喪失行動力。
面對動作兇猛撲過來的猛獸,蕭承煦神色鎮定,快速抽出雙箭。
搭弓射箭一氣呵成,瞄準了它的咽喉處,滿弓拉弦疾射而出。
李蓮花只聽得雙箭射出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而后就是兩道悶沉的箭矢入肉聲。
這力道……
在這個沒有內力的世界,僅憑人力雙箭齊發穿透熊身。
他貼著蕭承煦胸膛,很明顯感覺到那蓬勃的肌肉,直面那爆發力十足的力量感。
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耳朵。
他稍稍往上看了看,瞧見蕭承煦堅毅的面龐,第一次這么直觀認識到。
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從身體到性格都成長到了多成熟可靠的程度。
咽喉命脈被穿破,再是厲害的猛獸也沒了先前的兇狠攻勢。
戰斗力喪失大半,很快被包圍過來的侍衛一舉拿下,成為了狩獵的戰利品。
蕭承煦這才收起弓箭,一手拉住韁繩,一手重新環抱住身前的人。
“可有嚇到了?”
他低頭溫柔地問詢著,看到蓮花花貼靠在自己胸前,整顆心都軟成一灘水。
本是虛虛環著的手臂也不由自主落在實處,摟住他腰身,慢慢收緊。
李蓮花低垂的眼眸往腰身處斜斜瞥了眼,這家伙,趁機占便宜?
“我沒事。”他從蕭承煦懷中直起身體來,撐著他側腰拉開距離。
“多謝陛下相救,這會兒危機也解除了,先放我下馬去吧。”
懷中人離開,剛剛升起的滿足感遺憾消散,蕭承煦滿心不舍,不愿放開。
他瞥過旁邊剛剛李蓮花騎的那匹受驚的馬,心念一動,面上鎮定道。
“今日得了這么大獵物,收獲頗豐,也可以收隊直接回宮了。”
“不過,方才你的馬受驚,狀態很不穩定,難免再出意外,不宜再讓你騎著回宮。”
他咽了咽口水,摟著花花腰身的手又稍稍收緊了兩分,一本正經道。
“既然你是朕帶出來的,朕自然要保證你的安危。不如,你就和朕同騎一馬回宮。”
哦?真只是為了我的安危?
李蓮花轉眸看向他,靈動的眼眸好像會說話一般,看得蕭承煦心虛不已。
好在他做皇帝久了,穩得住。
“陛下,這樣怕是不妥吧?”李蓮花忍笑擺出為難的模樣,好似怕冒犯他一樣。
“沒什么不妥的。”蕭承煦斬釘截鐵,直接打斷他的為難。
“此次出行隊伍中沒有多余的馬匹,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也不耽誤回宮。”
說著,他抱住李蓮花腰給他換了個姿勢,從側坐變成了跨坐。
讓他后背靠在自己胸前,雙手自他兩側環過,拉住韁繩,徹底將人環在懷中。
得,李蓮花無奈地笑笑。
根本就不給他丁點反駁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