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到他要走的消息,李蓮花還有些恍惚,怎么就要走了呢。
適應了生活中多了個活潑的小太陽才沒幾天,人就又要離開,難免讓人失落。
“那你路上小心,一路順風。”
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此情此景,李蓮花也只能說點平安的吉祥話。
“嗯,花花,你獨自在外游歷也要多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缺的少的你就給我寫信,我都準備好派人給你送來。”
“如果不想擺攤看診,就不去,你只要負責開心游歷玩耍就是,還有......”
像個老媽子一樣,蕭承煦拉著李蓮花絮絮叨叨說了好半天。
真是把他放在心尖尖上,當他是個易碎的瓷器一般,哪兒哪兒都不放心。
如果可以,蕭承煦真想把花花隨身帶著,這樣就不會有分離的痛苦了。
“好了!”李蓮花擺擺手止住他話頭,他說得不累,自己聽得都累了。
“行走在外我經驗比你豐富,不會有什么事情。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不也都好好的,你就別擔心這么多了。”
說著,就瞧見他耷拉著眼尾,一副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巴巴模樣。
“花花,你就沒有不舍得我嗎?”
蕭承煦難過,花花怎么還嫌自己話多,像是要趕著自己離開一樣。
李蓮花無奈,這抱怨又從何說起,他又不是走了就不回來了。
之前還說他成熟了點呢,現在看來,話還是說早了。
但瞧見他那頗有些委屈、一副急需安慰的樣子,李蓮花還是心軟。
想著他畢竟年紀小,哄哄好了。
蓮花花眼眸流轉,劃過寵溺神色,握拳輕咳了兩聲,道:“那個,你靠近點。”
不明所以的蕭承煦聽話地往前挪動,還沒問是要干什么,就見得面前的蓮花花突然在眼前放大,給了他個大方的臨別吻。
啾~輕輕的一下。
在唇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燕王殿下瞪直了眼,嗯嗯?
這么多天,他和花花最親密的時候也就是那天他鼓起勇氣在花花臉上親了一口。
后知后覺的蕭承煦先是驚愣,然后心里眼里涌上了巨大的歡喜,接著又懊惱花花動作太快,有些不滿足。
他目光落在花花的唇上,耳根瞬間就紅透了,但目光赤裸不躲閃。
“花花,能不能再親一下?”
燕王殿下直白提出詢問,望著李蓮花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期盼渴求。
說著,他主動試探地向心上人靠近。
李蓮花目光從上而下掃過,瞥見他靠近的腳步卻沒有退避。
沒直接說可以,但態度默許。
蕭承煦便在這無聲的放縱中步步逼近,穩穩撫上他的腰。
心跳得快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但善戰的燕王殿下知道,戰機不可誤,得好好抓住。
他喉間滾動,在李蓮花笑意淺淺的眼神中,湊近落下親吻。
觸碰的瞬間,渾身的肌肉就不自覺緊繃起來,那攬著李蓮花腰間的手臂也用力收緊,將兩人間的距離進一步拉近。
好滿足,和心上人親吻,比他夢中的感覺要美妙太多。
蕭承煦這刻都想著,去他娘的迎親隊伍,蕭承睿成親關他屁事。
他只想溺死在此刻的溫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