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玄夜緊鎖眉頭,搖著頭困惑不已。
“既然你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卻要因那些人與我一刀兩斷。”
“呵。”李蓮花低頭輕笑著,玄夜不懂,他也不想再多解釋什么。
在玄夜看來,他對自己的感情確實不假,也確實因為自己做出了改變。他情真意切,且知錯能改,罪不至此。
可他做過的事情不假,大肆屠戮無辜也好,誘騙染青偷盜神玉也好,是事實。在李蓮花這里,就是過不去的錯處。
他嗤笑道:“只是不愛了而已,或者說,也從來就沒有愛過。”
李蓮花攥緊了衣袖,將所有情緒克制在內里,半點不曾表露。
“細細想來,我確實從來沒說過愛你,不是嗎?”
聽到這話,最震驚的不是玄夜,而是旁邊的小胖鳥。
啊不是,你是沒親口說,可你干的事情可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因為愛。
玄夜困惑地緊鎖眉頭,微微偏頭,疑惑得像是個懵懂的孩子。
他一直相信,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他知道花花沒有明言過愛,只以為是因他性格內斂,不愛把這些感情掛在嘴邊。
現在卻告訴他,不說,是因為壓根就不愛,對他從來沒有過愛。
“不可能,你騙我。”玄夜下意識否決。
他不相信,嘴上說著不信,那閃爍的目光卻泄露出他的不安。
他咬緊牙根,倔強地望著李蓮花,試圖在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可怎么看,都只有一張平靜的臉,冷漠疏離不見絲毫柔情。
李蓮花只是冷冷地,平靜而淡漠地回望著,什么都不說就足以將他的心防擊碎。
這一瞬間,玄夜甚至有點恨他的絕情。
哪怕心痛到無法呼吸,玄夜臉上卻依舊倔強保持著鎮定。他邁步走近,一點點靠近著李蓮花,眼神越來越危險。
“要對我動手嗎?”在他伸手之前,李蓮花率先開口。
那帶著神魂之力的反問,將瀕臨失控的玄夜從邊緣拉回。
他下頜微揚,平靜的目光照在玄夜身上,將他那些陰暗見不得人的心思遍照無余,讓玄夜有些狼狽,無所適從。
“不。”玄夜頓住腳步,眸光閃爍掙扎著尋回了理智。
“不。”他冷靜下來,搖頭嘴角輕揚,帶著點病嬌的意味。
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一點點描摹著眼前人的模樣,聲音喑啞而低沉,說出的話,像是一場深情而慎重的告白。
“蓮花,你是我此生所愛,唯一。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
他抬起手,掌心比劃著他臉頰的弧度,想要去觸摸,卻克制地停住。
“我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迎娶你做我的帝后。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培養感情,你總會愛上我的。一年不夠十年,十年不夠百年。”
“哪怕是死,我也絕對不會放手。”說這話時,他眼底的偏執瘋狂之色隱現。
這確實是個瘋子,李蓮花能看得出他的情緒在失控邊緣瘋狂游走。于是也沉默著,并沒有多說什么去刺激他。
“蓮花,等我。”他含著笑意,溫柔地叮嚀。
說完這話,玄夜根本不等李蓮花有所回應,就轉身離開,離開時的背影竟有些許慌張失措。
“什么意思。”小胖鳥眨了眨眼,偏頭看向花花:“強制逼嫁,先婚后愛?”
李蓮花望著他離開的方向,眼神閃爍不定,眼底隱有懊惱之色。
他上一個認識的對感情如此偏執瘋狂的人,叫角麗譙。
沒想到啊,自己不過一時心軟動了下情念,就遇到個不相上下的同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