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藻千鳩跳躍的同時,一股青煙般的神魂之力自楊黛草身軀中飄散出來,涌入遠古巨人的頭顱之中,而楊黛草的身體一陣抽搐,如同抽了氣的皮球,正在快速墜落。
楊毅只來得及飛身而上將楊黛草搶救下來,根本沒有能力阻止玉藻千鳩附身巨人軀殼。
真的是似曾相識的一幕,當初在江州別院,陸偉柏用奪舍咒強行分離海坊主殘缺的神魂意識,占據那具妖魔軀殼。
楊毅以為楊黛草已經夠倒霉了,導致都出現了精神分裂,時不時的就跳出一個性格完全不同的惹事精。
沒想到,還有更倒霉的事情在后頭。
楊黛草的這具極陰體質,實在過于招惹那些強大神魂的覬覦了,她這具身體本身的存在就像一個隨時會招惹事端的隱患。
楊毅微探了一下鼻息,楊黛草的呼吸十分平穩、生命跡象緩和,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瞧著這與自己有三、四分面貌相似的女子,楊毅高高舉起的手又緩了一緩,實在是有點心軟。
直接殺了吧,總覺得超越自己的底線了,楊黛草本身又沒做錯什么,她才是受害者。
但是不殺吧,難保以后還會出現什么意外。
“教主,這一場還有的打嗎?”
樊煜一瘸一拐的湊過來,眼見楊毅猶豫不定,便出言探詢。
其余人被這突然出現的遠古巨人軀殼都驚呆了,雖然暫時還未發現對方的敵意,但已經本能的擺出防御陣型。
程野和裴紅月在防御陣型的最前方,未曾做過軍事訓練的樊煜、明澄等人找不到自己的事情,便過來支援楊毅。
三人站在一處,完全以楊毅的態度為主,明澄甚至舞動“光明鏟”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來。
“我也不想打,要不然你跟他商量一下,就這么放過我們如何?”
“對了,你剛才叫我什么?”
楊毅見兩人圍了過來,也實在不好下手,再說現在殺了楊黛草也是于事無補,隨手拋給遠處的鄒彥照看了。
聽聞樊煜的稱呼,不由產生了好奇。
“教主啊!你得到了天圣教的‘天圣令’,自然便是新一代的教主,本教的規矩,向來是只認令牌、不認人的。”
樊煜指了指楊毅懷里的那道“天武虎符”。
楊毅取出來一瞧,才發現這居然也是一件“煉化”過的圣遺物,正面是“天武虎符”字樣,背面則是“天圣神教”的字樣。
他用力一掰,居然從中斷裂,分裂成了兩塊令牌來,一塊青色的“天圣令”、另一塊則是金色的“虎符令牌”。
楊毅曾經聽魯常恭隨口說過,“天圣教”的傳承,就是靠著七件圣遺物,一代一代相傳,無論分壇如何變化,只要總壇的七件圣遺物還在,天圣教就會一直存在。
這七件圣遺物,就代表了圣教的意志集合,尤其是作為教主身份的“天圣令”,是可以操控其他六件圣遺物意志的強大精神念體。
萬萬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塊平平無奇的青色令牌。
甚至于對于“鑒定符”都毫無反應,只能說明等階已經高出太多。
“難怪以李青的本事,可以維持‘大神通術·英魂’那么長的時間,我還以為他是修為深厚,卻原來是有此物相助。”
盡管看不出“天圣令”的深淺,但它本身就會傳導出一縷縷的純粹的仙力,好似一塊“大型充電寶”一般。
“如果是路邊的三歲孩童撿到了,你們也會認他為教主嗎?”
“聽起來似乎很奇怪,但是如果真正接觸過圣遺物就會明白,它可并非純粹的死物,用塔托因的話來說,是它選擇了教主,而并非教主湊巧撿到了它。”
楊毅有些嫌棄的塞還給樊煜,當初連那件“神教圣物·青竹杖”都還給了魯常恭,他要這么塊牌子,更是毫無用處。
沒想到樊煜隨手接過之后,卻猶如烙鐵一般燙手,慘叫一聲拋還了出去,手掌上紅了好大一塊,甚至開始鼓起水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