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紅月一揮衣袖,英姿颯爽,旗令當即將號令傳開。
“全速前進!撞過去!”
見到旗令,大乾水軍戰船立即變幻陣型,在海面上形成一個三角形,速度陡然快了一倍,在海面上形成了一道壁障,快速沖破層層浪濤,直取奈安復國軍的后陣。
“鄒大、鄒二,你們令左后戰船隊十二艘,專司破陣毀船,待本帥座船沖過去,護衛在左,撕開裂口,為全軍回旋墊后。”
“大帥,這一戰,我們兄弟二人可吃人么?”
鄒家兄弟歡呼雀躍,他們那日等到裴紅月等人后,就一路護送至江南水軍都督府,不但瞧見了最討厭的梅孤鴻吃癟,還好吃好喝的待了一陣子,十分滿足快意。
只不過他們兄弟二人在詔獄二層待慣了,喜歡吸食人體內的靈蘊,偶爾還會生啖人肉,這一點不被裴紅月允許,只說作戰之時方可放開。
“許了,不過莫要貪吃,耽誤戰事,若是未能護住陣腳,是要軍法處置的。”
裴紅月早已不是獨闖北疆時的驕傲郡主,跟隨在楊毅身邊多時,早已明悟什么叫做“物盡其才”,再怎么兇殘狠厲的角色,只要放在對的用處上,就是一把鋒銳的劍。
鄒家兄弟領命而去,他們本就是水族出身,天性猶在,跳入海中仿若游魚,一個潛游,便到了自己的船隊上,水軍船陣當即分出十二艘來,單獨形成一個小的三角陣型緊隨黑旗巨舟左翼。
“梅司隸,你雖不愿領監軍職,但也不能置身事外,大乾軍律嚴明,戰時一切內廷司職皆可在軍中聽用,現征你為衛軍統帥職,暫替罪臣向東臺空缺。”
“陶都衛,你便隨梅司隸一起,領右后戰船隊十二艘,同鄒家兄弟一起護衛全軍突破敵陣。”
“屬下領命!”
梅孤鴻和陶疏影卻是松了一口氣,本以為裴紅月回到江南水軍都督府,又是用裴慶留書、又是用皇族身份為憑奪取了實權,是要對付她們,卻沒想到是真的要清剿江南匪患。
這個時候還能對他們委任要務,顯然先前只是對事不對人,她們只要好好表現,這份軍功也絕對少不了。
此二人即將離去,梅孤鴻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一直站在裴紅月身邊的“符堅”和“童少安”,一副欲言又止之態。
“梅司隸,還有事嗎?”
“軍帥,孤鴻不在身邊護衛,你一切小心,雖然孤鴻之前行事過于蠻橫,但也是事急從權,這江南之事,渾濁的很,身邊之人未必就是能夠信任之人。”
“本帥自有計量。”
裴紅月微微點頭,算是領了梅孤鴻的情。
“大帥,我們能做些什么?”
符堅見到同樣司職的梅孤鴻都被派發重任,他已經失去了地煞門的維護,又得到師兄的提點,想要在這次作戰中有所建樹。
裴紅月倒是很意外,能夠主動請戰便好,微微點頭,身旁的童少安有些奇怪,身為北鎮撫司衙門都衛,卻是一言不發,整日跟隨在自己身邊。
雖然聽從自己命令是好事,但是完全不聽符堅的話,又讓她有些看不懂了。
裴紅月略一沉吟便道:“你與童都衛都是修為高深之人,讓你們領隊沖撞未免浪費,等本帥座船沖撞過去時,便爭取為本帥開路吧。”
“大帥,我們師兄弟二人也想為朝廷效力!”
明心法師與他的師弟明澄法師立即站了出來。
說是為朝廷效力,實際上就是為了報復心中一口怨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