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近衛,寧死不屈!你殺了我吧。”
阿斯娜似乎很倔強,沒有半點猶豫。
雖然說不用成為楊毅的奴隸,而是成為一名曾經的水族貴人的奴隸,會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但現在阿斯娜也似乎明白過來,楊毅分明只是在“調戲”她。
她感覺到了一股自內而外的屈辱、還有被欺騙的憤怒。
“你想死,可有些人未必。”
“讓他們也嘗嘗做祭品的感受。”
楊毅隨手點了幾個倒在地上、剛才對楊毅等人罵得最兇的禁地守衛。
阿穆等人立即抓了這幾個禁地守衛扔進了還完好的血槽中去,然后蓋上了帶有內刃的石臺,兩人一組推動機關,任由里面的守衛如何叫喊,也沒有停歇。
“嘎吱、嘎吱、嘎吱……”
在這古老、簡易的“榨汁機”作用下,一聲聲凄厲無比的慘嚎從血槽之中傳出來,隨即血肉如泥漿般從縫隙中涌出,順著祭臺上的花紋匯聚到了中心,又順著塔身向下流淌。
楊毅已經知曉一些“祭典”的流程,現在祭臺下的“海妖生死斗”已經開始了,如果沒有“祭品”的痕跡出現,那么佘良等人也會起疑心,正好找個理由,將那些對人族的怨憤最大的刺頭先解決掉。
“混蛋!你住手!要殺,便先殺了我!”
阿斯娜雙目通紅,立即沖上來要給楊毅一拳,無奈“十香軟筋散”還起著作用,按理說這六階的毒藥,不該對她這般七階修為的武修有什么效果。
但她是先中了一刀冰斬的絕技余威,又困在冰層中大半夜,本身就是重傷在身,相較之下也就比普通人強上一些罷了。
這些拳腳落在楊毅身上,當然如同瘙癢一般,甚至楊毅故作姿態的撫摸了一下阿斯娜的臉蛋,惹得那些禁地守衛怒吼連連,對楊毅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限。
楊毅輕輕一推,便讓阿斯娜跌坐在地,他一只腳已經踩到了阿斯娜的背上,壓得她起不了身。
“你似乎搞錯了,阿斯娜,想要殺誰,是我的自由,而不是你的權利,你如果不答應替他們出戰,你就在這里睜著眼睛瞧著,他們一個個的被碾成肉泥,什么祭品不是祭品呢?想來你們的‘水君大帝’肯定不會在意食物里面有點魚腥味。”
阿斯娜的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楊毅那張洋洋得意的臉撕碎。
“完事了嗎?那幾個也抬過去,老子時間有限,不想跟你們啰嗦太多,想要求饒的就趁現在吧,別求我,求求你們的好頭領。”
楊毅看似又是隨手指了幾個禁地守衛,實際上卻是最悶不作聲的。
先前叫得兇的,未必是真硬氣,但現在不敢做聲的,肯定是真怕死。
果然,這幾個禁地守衛才被抓起來,就好似知道命運的小豬仔,瘋狂掙扎,只是他們手軟腳軟的樣子,根本無濟于事。
“阿斯娜!答應他,我愿意讓你替我出戰!”
“阿斯娜,看在我們十年前在海淵捕魚的時候,從你將海怪嘴里救你一命,我求求你,你答應他吧!”
“我不想死啊,阿斯娜頭領,我還有兩百歲的父母,我的孩子才剛剛滿三十歲啊!”
一個人求饒起來,頓時引起了一片哭喊聲。
“不怕死”絕對是個好品質,但絕對不是一個人人都具備的品質。
即使強如冰斬,也不可能洞徹人心,看到每一個人內心最脆弱的一面。
但是楊毅就像一個魔鬼,利用種種形勢,將這種內心的恐懼完全釋放出來。
那些禁地守衛被扔進了滿是血污、肉泥的血槽中,剛剛用過還未清洗的“刑具”里,自然充滿了恐怖氣氛。
本就松口的禁地守衛們叫喊的更大聲,甚至有直接暈厥過去的。
“住手!我……我答應你……”
“你該叫我什么?”
阿斯娜陰沉著臉爬了起來,緊咬下唇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