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幾率在楊毅不要錢似的刷新下,還是頻繁出現,楊毅也不知道適配裝具的紫色品質的詞條總共有多少,但絕對不可能超過三十個,這是數據庫與概率定論的。
要知道連精神武學這個大門類,游戲設計師都沒有什么精力去完善,十階及以上的裝具適配品質的詞條能有多少?那絕對是極少數玩家才能觸及的事情。
花費極大精力為極少數玩家提供繁瑣的遴選機制,那并不符合一款人數龐大的氪金頁游初衷,這款游戲的理念可是薄利多銷、適可而止。
所以再使用了一千三百七十多張“煉寶符”后,楊毅終于刷到了他想要的“特性·輕裝上陣”。
即使這件飾品裝具還有殘余的資質,楊毅也覺得沒有必要繼續刷了,能用上就是最好的。
有了“特性·輕裝上陣”,“萬魂幡”的裝備需求就減少到了7.5w仙力值上限、7.5w精神屬性。
楊毅目前的情況依舊是不夠的,何況他還有精神損傷,精神屬性降低到了3.6w,想要恢復到4.6w的精神屬性,都尚需10個小時之后。
“你想對長老的尸體做什么?混蛋,長老的身體屬于‘水君’,不容你這個卑鄙的人族褻瀆!”
阿斯娜看著楊毅目光不善的盯著冰斬的尸體,就覺得心里慌亂,總覺得自己剛剛的說話,好像是提醒了對方什么事情,再加上周圍同族那些奇怪的目光,便越發憤怒起來。
“女人還真是善變啊,阿斯娜,不是說好了一起去看海底的禮花嗎?轉臉就不想承認了嗎?”
楊毅笑瞇瞇的向她眨了眨眼睛。
“是你!你……你這個……卑鄙小人!”
阿斯娜頓時瞠目結舌,這是她和朱貝貝在牢房里說的私話,不可能被人聽去,再加上她總覺得楊毅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頓時就將他認出來。
只是她向來不善言辭,面對眾多同族的質疑,更是有一肚子話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最后都匯聚成一句殺傷力不大的咒罵。
“嘖,小人不小人的,那也不重要,但是你跟我的關系,我愿意賣你個面子,這是你的小伙伴?”
楊毅走到一名‘冰魚部’禁地守衛的身邊。
這個守衛他有點印象,在宮殿門口的時候,就跟在阿斯娜身后,現在又陪同一起來了禁地,就算不是親族,那也是非常熟悉的戰友。
“啊!”
禁地守衛一聲慘叫,楊毅毫不客氣的一腳踩下去,將他臂骨踩折,整個左臂呈現詭異的扭曲彎折。
“不要!你這個混蛋要干什么?”
“先叫一聲‘楊毅哥哥’來聽聽。”
面對楊毅的調戲,阿斯娜沒來由的一陣臉紅,眼見著楊毅又要去踩那守衛的另一條胳膊,連忙喊聲出來。
“楊……楊毅哥哥!”
楊毅的腳距離那守衛的身體不足一拳的位置停下,逐漸收了回來。
“這便對了,別說哥哥不給你機會,本來我也不愿多造殺孽,按照你們水族人的規矩,斗上一場,贏得算話,輸得嘛……嘖!我船上倒是還缺一個水手長。”
這個水族人的規矩還是第一次碰到瀾淵時知曉的,兩人第一次碰面就是簡單切磋了一番,以勝者為尊。
后來從銀帆島了解了一下,這可不同于軍中常有的“斗戰”,而是源自于一些水族奴隸要脫離奴隸身份時的“搏命廝殺”,那也是一種貴族游戲,不過往往是水族奴隸與海獸的死斗。
這么想來,人族還是太文明了,即使勛貴們玩弄人命,也都要遮遮掩掩,不會這般粗暴蠻橫。
“我現在中毒,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想要我的命容易,想要‘冰魚部’高貴的靈魂,你不配!”
阿斯娜顫巍巍的站起來啐了楊毅一口,顯然沒有上當。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要認清楚誰才是掌握命運的人,但看在你剛才那聲‘哥哥’叫得好聽,我還是可以心軟一下,解藥可以給你,然后再重申一次規則。”
“這里一共一百八十多名守衛,你可以代替他們與我對戰,如果你擊倒我一次,我便放了一個人,如果你倒下一次,那么就要有一個人成為奴隸。”
“我本身對‘海魚種’的奴隸不是很感興趣,但無奈有個朋友也是水族人,她應該會喜歡一些同族的奴隸。”
楊毅指了指還在昏迷不醒的龍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