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鯊無敵’被抓了?不可能啊!他不是跟龍……”
楊毅差點就脫口而出,隨即本能的反應過來,“龍錦兒”肯定是出事了。
“他因為什么事情,犯了規矩?”
“這事說起來,還是幾十年前的舊賬,那一次‘晶宮部落’聯合人族屠殺三十萬水族人,背叛了整個族群,于是得到消息的‘淵影部’便聯合諸多部族對‘晶宮部’展開清繳,甚至將‘王女’流放到了禁地中。”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了,‘晶宮部’還有幸存者,并且又再次上演了幾十年前的舊事,這位‘晶宮部’幸存者再次聯合人族,將整個‘潮歌部’抹去,連‘瀾淵首領’都當場戰死。”
朱貝貝說起族中一連串的血腥事件,不由得搖頭嘆息。
“瀾淵首領在族中極有威望,幾乎是下一任的大長老人選,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出事。”
“偏偏鯊無敵與那名晶宮舊人混在一起,有證人說是鯊無敵里應外合給瀾淵首領下了埋伏,才讓瀾淵首領慘死的。”
“也就是鯊長老愛子心切,錯亂了方寸,答應用長老院的權利與佘長老交換鯊無敵的性命,沒想到佘長老當場翻臉,雖然沒有當場處斬下了死刑,卻是要獻祭水君,那與斬殺了有什么區別……”
朱貝貝搖了搖頭,似乎是很看不起‘佘長老’的行為。
“啪”的一聲,楊毅一把抓起了朱貝貝的衣領子,打斷了他的說話。
“他們現在在哪兒?”
楊毅問得是龍錦兒和阿琪。
朱貝貝卻以為他問得是鯊無敵。
“在……在‘北海·冰魚部’被關押著呢!”
朱貝貝嚇了一跳,他從楊毅身上感受到了濃厚的殺機,冷汗一下子全都出來了。
“冰魚部獨居北海,是水君的貼身近衛,現在主管禁地事宜,再有幾天就要舉行十年一次的‘水君大典’,想必到時候就會舉行祭祀,如果‘楊頭領’想去的話,本長老倒是引薦。”
“說起來這次也是奇怪,不但流失在外幾十年的‘水君秘鑰’被尋找到,連開啟禁地的‘王族之血’都有了著落,這讓開啟‘水君秘界’不再成為假設。”
“看來是佘長老的機緣到了,一旦他開啟‘水君秘界’,得到完整的‘水君傳承’,他就真的是下一任水君,到時候整片大海都是他的地盤,再也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了。”
朱貝貝輕輕拍了拍楊毅的手,逐漸讓他放松下來,臉上閃過一絲后怕。
“這般說來,我還得請朱長老去中極島上做客,‘水君秘界’好大的名頭,楊某人不趁這個機會去湊個熱鬧,倒是成了畢生的遺憾。”
“楊燦,請朱長老上船……對了,我們既然是海盜,也不能光是搶個人走,到時候會被同行笑話的,看看船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一并搬走吧。”
“還請朱長老跟隨行的人打個招呼,最好不要追著過來,等到了‘水君大典’上,我就放了朱長老自由。”
朱貝貝都傻了,原以為通過“鯊無敵”跟楊毅打好了關系,自己可以安然無事,沒想到自己這張碎嘴子又引出了新的事情。
若非提起了“水君大典”的事情,怕是楊毅也就這般放朱貝貝離去了,日后肯定也沒有機會再相見,但既然楊毅得到了“龍錦兒”、“阿琪”出事的消息,他自然要去管管的。
“這個……大可不必吧!‘水君大典’是族中大事,屆時全族高手齊聚,我這般帶你過去,豈不是犯了族中大忌,不如我安排好,偷偷放你們進入不行嗎?”
朱貝貝都快哭出來了,沒想到這伙兒海盜,不但搶了他船上的財物,還要搶他的人,萬一再去“水君大典”上鬧一番,自己可是在族中地位不保。
本想與楊毅賣個好,算是留下點交情,卻把自己給算計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