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在北疆的時候,都是騎乘狼王作戰,固然騎狼之術十分精湛,當即放慢速度與阿巴扎并排直接問道:“阿巴扎兄弟,可知一個叫做格爾特的偷獵者?”
阿巴扎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格爾特?那個瘋狗!他可是草原上最可怕的‘偷獵者’,麾下足有萬余人,而且都是兇悍之輩,堪比帝國的軍隊,一般的部落若是遭遇到了,都要被洗劫一空。”
“倒是聽說他隨著烈陽帝國的地盤從草原那邊往河州一帶移動了,這樣的兇人,我們可是不敢招惹,好在北海苦寒,他們一般也不會到這邊來……楊船長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沒什么,他圍了我朋友的商隊,我們這會正打算去支援呢。”
楊毅語氣平淡的回應。
“哦,原來……什么!”
阿巴扎嚇得一激靈,酒意頓時消散,睜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楊船長,你可別跟我開玩笑!這‘格爾特’是近來北境沿線最猖獗的偷獵者頭子之一,麾下人馬眾多,而且行事肆無忌憚,根本不會把我們霜狼港的規矩放在眼里,你便是拉上了整個霜狼部落過去,也只是白送罷了。”
阿巴扎還著重說明了這伙偷獵者的可怕,他既然在霜狼港做保衛工作,南來北往的商隊以及一些偷獵者小隊,沒有不對這家伙畏懼的,他的兇名自然是如雷貫耳,以至于聽到“格爾特”的名字,感覺呼吸都不暢快了。
楊毅微微一笑,也不答話,狼隊默默行進著,讓阿巴扎的心直往下沉去。
這時候天空中忽然出現一個黑點,越來越靠近他們的位置,就在他們的頭頂上開始不斷盤旋起來。
阿巴扎瞳孔一縮,他認了出來,那正是“薩克沁族”的精靈,草原上的風行者,烈陽帝國的國寶之一“云海青”!
就在阿巴扎的腦袋還未轉過彎來,不明白這里怎么會出現“云海青”的時候,卻聽楊毅一個唿哨,伸出手臂,熟稔無比的講云海青接了下來。
“阿巴扎兄弟,‘云海青’告訴我,對方才兩千人,皆是戰馬齊備,正準備灶飯休整,此時正是突襲的好機會,何不隨我沖殺進去?”
“楊船長,你……你在說什么渾話?什么叫做‘對方才兩千人’?我們這攥在一起,也不過區區五十人……喂!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來歷,可不要拉我們霜狼部落下水啊!”
阿巴扎驚恐已極,拉住霜狼不肯前進,但是已經達到目的的楊毅怎會停下,大笑一聲,抓住頭狼的頸毛,用力一夾狼腹,令得頭狼長嚎一聲,發出沖鋒的號令。
“鄙人楊毅!阿巴扎兄弟稍等片刻,為兄去取敵人首級再來與你喝酒!”
楊毅奔行之間,遠遠的回應了了一聲,嚇得阿巴扎直接從霜狼上掉了下來。
好一會兒,阿巴扎才坐了起來,茫然四顧之后,用雪猛然擦了兩把面皮,這才驚覺自己不是在做夢,短短時間里,他不但碰到了“偷獵者·格爾特”這個草原上的兇人,更是發現與自己暢懷飲酒的男人,居然是“帝國之敵·楊毅”。
阿巴扎狠狠吞了一口雪,來壓抑心里的激蕩,爬上了霜狼之后,也不知該回去匯報首領,還是繼續前進。
他摸出了懷里藏著,還未飲完的半壺酒,自知若是回到部落中,將事情如實相告,阿克曼木肯定要以“叛亂罪”將自己處死,畢竟楊毅的五十匹霜狼是自己贊助的,這是資敵叛國之罪。
“咚咚咚……”
阿巴扎將半壺酒痛飲下去,狠狠的往雪地上一擲,破口大罵道:“楊毅狗賊,你騙得老子好慘,這條性命已經懸在你的繩上了,阿巴扎可不想婆娘守寡,最好你的‘殺神’名號不是虛來的,便拿命同你搏一把!”
阿巴扎抽出綠骨銅刀,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從“灰皮矮子”那里換來的寶貝,在靜靜的雪地中,他猛然發力,霜雪戰狼帶著他發足狂奔,順著楊毅的路線開始追逐下去。
“楊毅狗賊,我來助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