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城繼續說:“她現在也是你的干女兒,不是嗎,既然都已經收她為干女兒了,興許你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些你從前那個女兒的影子。”
魏冕眼神復雜:“你知道我說的干女兒是誰?”
霍聿城淡笑:“你那個干女兒很出名的好不好,當年我在無藥可治的時候,也曾經去求過你女兒的出手。”
魏冕才仿佛想起來這一件事一樣,恍然大悟說:“是啊,是有這么一件事情,然后呢?把你治好了沒?”
霍聿城搖頭說:“沒來得及她就過世了,所以我的病才會一拖再拖,拖到了需要你這個女兒來沖喜的程度。”
就是說原本霍聿城的病情是完全有救的,不至于要讓裴予汐來沖喜的。
魏冕眼神越發復雜:“還真是挺遺憾的。”
霍聿城:“是啊,人死了,怎么可能沒有遺憾呢,你那個女兒那么好,對你們來說,感情肯定也不只是干女兒那么簡單吧。”
魏冕苦笑著說:“她從小就在我的膝下長大,在我眼里,她已經幾乎成為了我親女兒,對于老爺子來說,更是把她當成親生女一樣看待的,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呢。”
霍聿城眼里全都是理解,點頭:“我知道,可是逝者已矣,活著的人總得往前看。”
魏冕:“話是這么說,可是老爺子都這個年紀了,你看看他現在這樣完全是把你老婆誤會成了朝夕那樣,如果讓老爺子發現了,她并不是朝夕……”
魏冕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有些于心不忍,垂下眼眸:“他會很難過吧。”
霍聿城反問魏冕:“你怎么確定老爺子是把她誤會成了朝夕,而不是他從心里的就知道她不是裴朝夕,可還是愿意用那樣的態度對她呢?”
魏冕皺眉:“如果老爺子知道那女孩不是朝夕,不可能像這樣子對她的,老爺子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好相處。”
霍聿城卻笑了:“可是現在他對我老婆就是很溫和,不是嗎,不管是不是,當成裴朝夕都好,現在他們就是很融洽,所以你就別管了,再怎么樣,老爺子都是開心的。”
魏冕有些被說服了:“雖然是這樣……”
霍聿城:“好了,別想了,既然都這樣了,順其自然就好了,老爺子沒有你想的那么糊涂,他說不定早就知道了,但是就是要把裴予汐當成替身。”
魏冕選擇了沉默。
因為不僅僅只是魏老爺子,就連自己都差一點要把裴予汐當成替身了。
太像了。
這相似的程度幾乎除了臉之外,別的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像到了這種程度,老爺子做出什么來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魏冕沒有說出來。
而是選擇了繼續詢問一些關于裴予汐的事情。
尤其是關于裴予汐在來到霍家之前的日子。
霍聿城同樣知道的不多,但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基本告訴魏冕了。
終于,在裴予汐說出自己要去洗手間的時候,魏冕悄悄的等在了外面。
裴予汐上完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魏冕。
瞧見了魏冕這短短兩年來已經蒼老了,10歲不止的面容,心里忍不住發酸。
她的干爸爸也老了這么多了。
都是她這個不孝女導致的。
魏冕看到了裴予汐時,眼里全是冷靜,魏冕問裴予汐:“你看起來很了解我爸。”
裴予汐笑了笑說:“老人家嘛,在我眼里大差不差,都是這個樣子相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