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冕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魏冕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么怪力亂神的事情。
可是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又有別的什么解釋呢?
魏老爺子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魏冕甚至于能夠看見了魏老爺子眼里的光芒,全都是裴予汐帶過來的。
而為什么魏老爺子會有這樣的光芒?
那是因為魏老爺子完全把那種當成了裴朝夕看待。
所以才會這么滿懷希望。
所以才會這樣的讓他歡欣鼓舞。
魏冕深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秘書下去。
秘書頷首說:“其實老爺子這樣的狀態也是挺好的,不要管這個裴予汐跟朝夕小姐之間有什么關系,現在他們能夠這樣子相處也很好,不是嗎?”
魏冕也很想說服自己,就這么算了吧,不要再調查了,不要管裴予汐背后到底是誰,可是又擔心魏老爺子受傷害。
魏家這么多年以來,樹大招風,有仇家來刺殺也并不奇怪。
魏老爺子這些年以來已經遭受了太多的風雨。
現在老爺子的年紀上來了,身體的免疫力已經大不如前。
如果說能夠讓老爺子開心一些,自己做兒子的當然是想讓老爺子開心一些的。
可是魏冕就擔心老爺子開心了,反手卻被仇家刺殺,這對于魏家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絕對不容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秘書也看出了魏冕的疑慮,安慰道:“我們的人隨時都在他身邊,不會發生什么意外的。”
魏冕頷首:“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裴予汐還在繼續陪著魏老爺子。
魏老爺子的精神狀態的確很好,魏冕越是看,心情越發復雜。
魏冕找到了霍聿城。
霍聿城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同時間對裴予汐的秘密也更加好奇了。
魏冕來找自己,霍聿城一點都不意外。
霍聿城在瞧見了衛冕的時候,臉上露出笑容來:“有何指教?”
魏冕面對著霍聿城態度淡淡的:“我有些話要問你。”
霍聿城太清楚他想問什么了,可還是微微頷首等著他的提問。
魏冕說:“你了解你的妻子嗎?你的妻子身邊有多少的朋友?有怎么樣的朋友你知道嗎?”
霍聿城搖頭說:“她的過去我并不追問,畢竟讓她嫁給我,已經是委屈她了,她的交友自由,她的任何自由都不會太多的干涉,你問這個是有什么想問的嗎?或許你直接去問他能夠達到更好的答案。”
魏冕眼神復雜說:“你的妻子跟我的一個女兒很像,可是我那個女兒已經不在了。”
霍聿城猜到了,點了點頭:“所以現在她也是你的女兒了,這算不算是你那失去的女兒失而復得了?”
魏冕完全沒有想過這個角度,微微愣了一下看向了霍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