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朝夕之外,很少很少會有人能夠這么理直氣壯的跟魏老爺的索要東西。
就連魏家自己的孩子,都不敢這么跟魏老爺子說話。
這么多年以來就只有出了裴朝夕這么一個奇葩。
真的是她嗎?
裴予汐笑嘻嘻的樣子,一邊把準備好的顏料都給打開了。
裴予汐拿出來的顏料竟然也都是為老爺子用習慣的那一些牌子。
除了那一些外面可以找到的牌子之外,竟然還有一盒為老爺子從前用習慣了的,外面遍地難求的手作顏料。
太詭異了。
這些東西雖然說對魏家的人來說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裴予汐是怎么知道的呢?
難道真的是裴朝夕告訴她的嗎?
魏老爺子眼里已經全都是對裴予汐的寵溺跟無奈接過了裴予汐遞過來的東西搖了搖頭說:“真是欠你的呀。”
裴予汐一點都不介意,還哼起了歌曲。
魏老爺子捧著手里的東西笑呵呵的提筆。
裴予汐已經體貼的把那些顏料都給展開,甚至于調試到了魏老爺子最經常用的水墨程度。
魏冕越是看越是心驚,目光更是落在了裴予汐身上難以相信的模樣。
裴予汐也察覺到了魏冕的視線,笑著說:“這樣子對嗎?你看?”
魏冕臉色復雜:“對的,這都是老爺子多年來的習慣,沒想到你會這么清楚。”
不僅只是清楚而已,裴予汐做的還非常的細致。
這種細致的程度,除了裴朝夕之外,就連魏家的所有人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是裴予汐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魏冕恐怕真的會以為這些東西都是裴朝夕處理的。
魏老爺子就這么提筆作畫。
外界的人很少很少能看到魏老爺子提筆作畫模樣。
魏老爺子詩歌遠近聞名的老藝術家,但是除了魏家的人,誰又能夠親眼看到老爺子作畫呢?
魏老爺子不僅高冷,還極度有風骨。
魏老爺子所做的畫作也可以說是千金難求。
現在竟然能夠在一個女孩的要求之下,眾目睽睽之下作畫。
作畫也就算了,還被裴予汐要求當場表演。
所有人都忍不住盯著裴予汐看,忍不住猜測裴予汐究竟是什么來頭。
有一些已經知道裴予汐是什么人的人,已經開始暗暗心驚了。
因為裴予汐一個孤女,對于裴家來說裴予汐并沒有什么價值。
可以說裴予汐是隨時都可以被放棄的,可是當嫁去了霍家之后,竟然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變成了現在如此囂張的模樣。
這背后究竟是因為什么?
真的只是因為霍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