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的這話讓裴予汐的接下來所有語言都壓在了喉嚨里。
啊這……
裴予汐莫名其妙覺得自己被修斯給調戲了一樣,稍作片刻的沉吟就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著讓你幫我跟我老公換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現在有點太惹眼了,還有另一個人也需要換房間。”
修斯極大程度地被裴予汐口中的那一聲老公給取悅,可是當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男人還是忍不住斜眼望去,“誰?”
裴予汐:“歐庭云。”
聽到這個名字,修斯眉頭皺起來:“你為什么要給他換房間,你們認識?”
裴予汐也沒有要隱藏的意思,如實回答到:“實不相瞞,我是接單到這里的,但是我的身份剛剛被有一些人給識破了,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站長,加上我在歐庭云的房間里面出來八成有人聯想到了我跟歐庭云就是合作關系,所以我需要遮蔽一下眼目,畢竟歐庭云的治療還沒有完成,接下來很有可能,我需要去他的房間好幾趟,如果說繼續在那個房間的話,實在是不太方便,最好的就是我要把行蹤給模糊,這樣才能夠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給轉移掉。”
修斯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們孤男寡女的就這么共處一個房間?”
裴予汐覺得無語:“我跟你不也是孤男寡女嗎?我跟你獨處一個房間的時候還少了?”
修斯下意識的就說:“這怎么能一樣?”
裴予汐反問:“有哪里不一樣?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修斯有些啞口無言,“反正就是不一樣,歐廷云,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的女朋友加起來比你治過的病人都多。”
裴予汐覺得有點可笑:“跟我有什么關系?他有女朋友關我屁事啊,我只負責賺錢接單,不負責他的私生活,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更何況你跟我是什么關系,你管那么多干嘛。”
裴予汐這話成功讓修斯更加不爽了。
修斯緊緊盯著眼前的女人清楚的看見裴予汐眼里的不服氣。
修斯也知道裴予汐的性格是很強硬的,如今被自己這么一說,裴予汐的不服氣只會愈演愈烈。
修斯有點頭痛,隨后試圖跟裴予汐講道理:“你聽我說,換房間我可以幫你換。”
裴予汐眼睛一亮,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答應的這么痛快,但是也知道這個家伙八成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幫自己無條件達成,于是主動開口:“你想要我做什么?”
修斯有點滿意裴予汐的上道,說:“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給歐廷云治療的時候,我也必須在場。”
裴予汐一瞬間啞住了。
裴予汐難以相信的看向了眼前的修斯,隨后眼里有過了濃濃的震驚跟疑惑:“我去給歐庭云治療,你去干什么?你有毒吧?”
修斯卻是半點,不覺得自己的行為舉止有什么不妥,繼續說:“我對你的治療方式一向都是感興趣的,你應該知道的吧?這么說吧,你去給歐庭云治療,剛好我可以在旁邊看一看,偷師。”
裴予汐簡直都被逗笑了:“就你啊,你還偷師?你……”
修斯斜眼看裴予汐,“怎么,不行嗎?”
裴予汐無語。
明明知道這個家伙找的是借口,明明知道這個家伙只是想要趁機來跟表達他的占有欲,但是裴予汐也忍不住覺得可笑。
自己跟修斯沒有什么關系。
說最大的關系就是自己曾經救過修斯,解了修斯身上的毒,并且被修斯救了一次。
但是這個家伙這是什么意思?
裴予汐心里面一直都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這個家伙似乎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而且從這個家伙的話里行間不能看出來,這個家伙是把自己當成他的所有物的。
這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