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裴予汐仔細看向周圍的時候,發現就只是一個簡單的房間,而剛剛把自己拋起來的那一扇門是活動的。
修斯摟著裴予汐的時候已經緊緊的貼在門的后面,利用的重心的力量將機關給打開之后才把她帶到了這里。
如今修斯把裴予汐帶進來了之后,里面已經有了許多人。
裴予汐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人滿臉震驚,瞠目結舌的望著自己。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裴予汐面對著這周圍的目光,只覺得有點尷尬,輕咳一聲:“你們好,你們好。”
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
這修斯半點都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裴予汐的尷尬一樣,從善如流地摟著裴予汐的腰肢,隨后就將視線掃過了現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對上了修斯的視線,然后急匆匆的別開了目光。
好像是根本都沒有發生過剛剛那樣尷尬的一幕一樣。
裴予汐更加尷尬了,同時間也察覺到了修斯在這里的權威性。
毫無疑問,修斯在這個地方絕對也是話事佬的存在。
只不過修斯在這一艘郵輪上竟然也能有這么高的權利?
裴予汐忍不住靠近過去悄悄問:“你的人怎么也這么容易的上來這里了?這艘船難道是你開的?”
修斯淡淡笑了起來:“猜猜?”
裴予汐只覺得無語,壓低了聲音說:“這艘船不是什么英倫公主的船嗎?所以你跟那個英國公主有關系?你們是什么關系?”
修斯像是十分滿意裴予汐對這件事情的在乎一樣,唇角勾了勾說:“你好像很在意我跟她的關系。”
裴予汐更加無語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只不過是隨便問問,你愛回答不回答!”
怎么還整得跟裴予汐暗戀這個家伙似的。
真是不要臉!
修斯卻是嘴角的弧度揚的更大了,慢條斯理的說:“我跟赫拉是合作關系。”
赫拉?
裴予汐的確聽到他們說起了這個名字,好像是什么赫拉公主。
所以修斯此時的身份又是什么?
裴予汐忍不住問:“所以你也算是這一艘輪船的話事人嗎?”
修斯稍作沉吟之后就說:“算是。”
裴予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你能不能在這艘船上說了算?”
修斯似笑非笑的問:“你有事情求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裴予汐猶豫了一下說:“也不算是數吧,對你來說應該是是舉手之勞罷了,你就說幫不幫吧。”
“你先說是什么事情,”修斯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前方的會客區去坐下,隨后端起了面前擺放著的酒杯,“我會盡量幫你的,不過我也會支取同樣的報酬,你覺得合適的話,我就幫你。”
裴予汐睜大眼睛說:“我們這關系你還要報酬?”
修斯像是感到了十分好奇,歪了歪腦袋問:“我們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