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早有許多人點了火把在等。
領頭官差匆匆上前,行了禮,先叫一聲“巡檢使”,說話時候,卻是向著對面另一人。
“好叫官人知曉,好叫韓公子知曉,那芮福生已經落網!”
這是真真正正的“落網”。
他是官差,許多話不好說,但后頭跟過來的幾名船家卻沒那許多顧慮。
眾人一路跟,一路忍不住拿腳去踹漁網里還沒被解開,反而給人抬著一路過來的芮福生,一邊踹,一邊沖他吐口水,又紛紛罵道:“你個殺千刀的!好事不干,做人販!”
“人販子不得好死!”
“逃啊!你再逃啊!看你游得快,還是老子漁網大——我才是老子,你算個屁的老子!”
“龜孫子還割我網,有你死的那天,拿你來祭我的網!”
“賊潑賤!呸!”
諸人又要罵,又要吐口水,當真忙死了。
一時上得前,早有兵丁去攔著,才不得不罷休。
等一抬眼,站在最前那個見得對面一行人,卻是喜得上前,道:“韓秀才公,你好神算,你怎的算準他肯定不會進我船艙,必定跳河?你叫我在河中方向設網——果然那一網中的!”
芮福生落了網,自被送去衙門。
而那項林被救了起來,卻也一身是傷。
他斷了兩根手指,少了一只耳朵,從左眼到嘴巴再到下巴,被那芮福生拿匕首劃拉麻袋的時候劃了一道不淺的口子出來,一上岸,就一直哭爹喊娘。
早有大夫跟著過來,給他扎了針,又涂了藥。
那喝的、敷的藥里都有麻沸散,他慢慢沒了痛感,腦子里卻忍不住閃過許多亂糟糟念頭。
一時想自己沒了手,沒了一只耳朵怎么辦——此時他沒有鏡子,只知道臉痛,卻沒多想,不知道傷成什么樣。
一時又想,爹挨了那樣一刀,不知傷成什么樣子,肯定極生氣,要是被他發現那梅花樁是自己搞壞的,必定會往死里打。
可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催了好幾回,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沒有一個下人肯給他去找鋸子、斧子。
自己不得已,半夜越想越氣,才偷了匕首,提著燈籠親自上的。
該說不說,那匕首果然削鐵如泥,弄幾根樁子根本不怎么費勁的。
但誰能想到,原本分明是對付梁嚴的,最后會應到爹他身上呢??
這回只怕哭也沒用了,不會真的給打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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