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腦袋是被開瓢的，切掉了一部分頭蓋骨，連大腦都暴露在外。
然后在溝壑縱橫的大腦上，插了幾根假花做點綴。
眼皮被割掉了，瞪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嘴巴被割開撕裂，強行拉扯成笑容，再用鐵絲固定住。
雙耳的耳洞里，各插入一根手指頭。
所以照片里的人，每只手都只有四根手指。
“可以，這造型很有精神。”辰北調侃道。
反正要變成這個鬼樣子的人不是他，而是坐在這里的客人，沒什么好怕的。
辰北把照片擺好，做為參考，然后開始了行動。
該切的切，該挖的挖，該縫的縫。
辰北做的相當認真，因為這是個精細的活兒。
剛才那個提醒過他的玩家，比他更加投入，甚至有點樂在其中，一邊忙活還一邊哼小曲。
辰北自己有一定的心理問題，在一眾玩家當中，他甚至算是比較正常的那一檔。
比他更顛的玩家多得是。
變態更是一抓一把。
他們在玩游戲。
而游戲也在玩他們！
搞定了這個客人之后，換下一個客人。
這里的客流量倒是挺多的。
辰北跟另外幾名玩家，一直忙活到店里沒了客人為止。
相比于那些打打殺殺的工作，這份工作算是安全系數比較高的，只要克服心理上那一關即可。
沒了客人，就該換個工作了。
辰北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中午，于是決定先去食堂混一頓飯吃，下午再繼續打工。
今天這一上午進度喜人，辰北賺了大幾百的工分。
大部分是他親手賺來的。
還有的是“回扣王”的能力賺來的。
每天辰北都會激活一批專屬工作，發布到玩家群里，讓別人去打工完成，再從中吃回扣，賺工分。
今天他發布的五個工作任務，已經被人完成了兩個。
這個回扣王特點，還是挺劃算的。
到了食堂一看，有二十幾名玩家正在這里用餐。
這局游戲物資緊缺，玩家想恢復飽腹度，就只能來這里。
好在吃喝是免費的，不用消耗工分去買。
辰北在出餐口前打了一份飯菜，觀察了一下情況，發現了端倪。
很明顯，在場的玩家分成了兩邊，一二號宿舍各占一邊，涇渭分明。
盡管暗地里兩邊的玩家勾勾搭搭，明面上還是要劃清界限。
辰北在二號宿舍那一邊找了位置坐下，認識他的人，有的跟他打了招呼。
其中便包括那個曾經是內鬼的無馬騎士。
“今天的鹵豬蹄挺香的，不整一根嘗嘗？”無馬騎士笑道。
“不用，這些吃的就夠了。”辰北坐下來，開始用餐。
“等吃完飯，要不要一起去工作？我看中了一份工作，要兩個人完成。成功后，每個人能拿80工分，不少了。而且這個工作能開車出去兜風，有興趣嗎？”
“你是說開車送貨那個工作？”
“對啊！你也注意到了？”
“嗯，有印象。今天的工作清單，我從頭到尾看過兩遍。”
“怎么樣，有興趣嗎？我覺得你這人蠻好的，之前識破我是內鬼，也沒為難我。換成那種戾氣重的玩家，可能就把我弄死了。”
“也不是不行。我剛完成一份工作，下午沒有明確的目標。”
“好！那就說定了！你繼續吃，不著急，我在這里等你。”
這位無馬騎士還挺健談的，一個人在那里也能貧嘴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