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事不妙。”
陳王剛回到虎門寨,立馬就有人登門傳信,一臉著急的樣子。
他微微詫異道“什么大事”
“大人且隨我來”
見狀,陳王也沒墨跡,跟隨著這一名軍士一同前往,不多時便在軍營里見到了重傷的魏林。
納體境在陳王之流的眼里,其實算是不入流的實力了,畢竟在納體境之上還有金身、武仙兩種大境界差距,之后才是天地人三武。
只是因為規矩的特殊性,導致納體境的武者在軍隊里算是頂尖戰力,死一個就少一個。
魏林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他要是死了,虎門寨就得重新找一個納體境的武者來掌管軍隊,武者可不代表著會統率軍隊,這種會指揮軍隊的武者極為少見。
此時魏林正躺在床榻之上,胸口有著尚未包扎的刀傷,深可見骨的傷口周圍發黑,連冒出來的血都是黑色,顯然中了劇毒。
陳王伸手將魏林傷口上的毒給驅逐掉,皺眉道“這就是你說的大事不妙”
“不是,大人”軍士正要說些什么。
此時,魏林忽地就醒了過來,看了一眼陳王,虛弱道“大人,東霜族耍詐”
“嗯”
“本來東霜族是無法戰勝我們西霜族與南部霜族聯手的,可是他們東霜族有數十個金身武者自降實力墜入納體境,這些武者的實力雖然下降了,但戰力卻不是我們可以比擬的,戰場之上所向披靡,我們根本無法攔阻。”魏林苦笑道。
金身與納體境是個分水嶺,其上與其下差距極大,一個掌握法則之力,一個沒有,其中差距不言而喻。
即便金身武者自降實力,成為納體境武者,多多少少還是掌握著一絲法則之力,對付同境界的納體境,好似一個絕世劍客自毀實力,混入一群劍客里一樣,一手劍術就足以橫掃劍客。
不過自降實力可不是百分百能夠重新回到金身境界的,東霜族顯然為了這一次的獲勝也是拼了。
陳王沉吟道“族長那邊呢,她打算怎么應付”
“族長暫時沒想到什么應付的辦法,只能盡量避戰,畢竟我們也不可能和他們一樣這么做,自毀根基的事情,族長也不愿讓族人去做出這種犧牲。”魏林如實道。
陳王想了想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撂下一句讓魏林好好養傷便離開了這里。
畢竟這東西霜族的戰事勝負與他利益牽扯不大,東霜族要是贏了,他大可離開此地。
西霜族能贏更好,輸贏也不影響他自身利益。
此時陳王更在意的還是那通道后的世界。
“要是西霜族輸了的話,你要是不想被東霜族對付,只能離開這里,你要是離開這里,可就沒辦法自由進入那個通道了”裳皇開口道。
陳王一愣。
吳鶴也是開口道“那個飛升之界必定能讓我們在里面掌握更強大的力量,錯過了可就真的可惜了。”
“裳皇,你的意思是”
“只有幫助西霜族獲得戰事勝利,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待在凍土,隨時都可以進入飛升之界,不然以霜滸的實力,我們要是潛入隨時都會被她發現,這地方才多大,感應到我們的潛入并不難。”裳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