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劉承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仿佛卷著無窮巨力,將那身上冒出劈啪燃燒聲,燒焦的人給踢退了一小步。
他看向了劉承,燒成糊的眼睛格外惡心人。
“我為天武,本是不朽,永不超速不該是我的結局”
他張嘴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伸手就朝著劉承抓了過去,“咚”的一聲,四周冒出一陣黃光,幾乎巨大的一片范圍內都被黃色霧氣所繚繞。
劉承正準備動手。
這時候,忽地一道紅芒貫穿天地,直接洞穿了燒焦人的腦袋,后者被這紅芒擊中,仿佛是受了重創一般,不斷開始倒退。
陳王的血眸顫動,天地懲戒如今已有嬰兒指粗了,雖然他的天地懲戒不能變的和真的天地懲戒那么多,但至少威力還是很嚇人的。
畢竟真實的天地懲戒最多也就一根細線那么粗,只是勝在數量而已,而他的天地懲戒有嬰兒指粗,威力自然要強上不少。
燒焦的人發出一道嘶吼聲,想要做些什么。
劉承趁著這時候一腳踢了上去,一股浩瀚之力硬生生將這燒焦人給踢下了天橋,后者倒退了回去便消失不見,重新被拉入了亡者夢土。
虎神的實力毋庸置疑
“這就是你的天地懲戒嗎,這么粗了”釣叟和廖鴻微微吃驚地看向陳王。
他們有種感覺,仿佛陳王的天地之力,有著克制世界之力的效果,并非是那種壓制性的效果。
而是世界之力根本就防不住天地之力,陳王的天地懲戒是直接無視了那燒焦人的世界之力,硬生生打中了那燒焦人
天地本就在世界之內
陳王見到燒焦人被打了回去,這才將天地懲戒給收了起來,面露苦笑之色,“厲害雖然是變得厲害了不少,只是我這身體也撐不住多久,耗損太大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毫無血色可言。
“已經不錯了,等你的實力上來,只怕少有人能與你一戰。”釣叟微微嘆道,要是有時間,陳王必定成為五界之地第一戰力。
他有這種感覺,而陳王作為鬼蜮的圣者,自然能夠弘揚鬼蜮的威名,只是如今大劫當頭,也沒那么多時間給陳王去修煉。
而那天橋上的劉承只是瞥了一眼陳王,便轉身消失不見。
這時候,廖鴻才不禁嘀咕道“那虎神到底是什么世界之力,你們看出來沒有”
剛才的黃霧就是燒焦人的世界之力,而劉承的世界之力卻是沒人能發現。
“他好像沒有動用世界之力,只是踢了兩腳”
“不可能的”廖鴻十分篤定道“那燒焦人我看到就心里冒冷汗,實力絕對極為嚇人,劉承不可能沒有動用世界之力。”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沒看到。”釣叟微微搖頭道。
他們都看不出個所以然,陳王自然也看不出來。
裳皇倒是看出來一點端倪,“他應該是動用了世界之力。”
“哦你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