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亡者夢土的人大部分都忙著找閻王的下落,對于神河界也沒有過多的刁難,以至于影響也沒有那么大。
不過四段天橋殘骸已經湊齊,這幾乎是五界之地抵抗亡者夢土的唯一希望了。
吞天獸也從鏡像世界里鉆了出來。
它顯露出自己的身形,龐大的體型遮天蔽日,不知道多少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吞天獸給嚇得膽顫。
它吞下了釣叟手里的最后一段天橋殘骸,霎時間一股無形之力籠罩整個神河界。
只要是金身境界以上的武者都能察覺到這一股力量的擴散。
一座巨大的白玉石橋浮現在半空之中,吞天獸身形逐漸縮小,做種化作了一名面貌粗獷的中年男子。
它第一個就登上了天橋。
“數萬年的等待,終于迎來了這一天。”吞天獸神色逐漸復雜,走上天橋,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隱晦起來。
釣叟和廖鴻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地登上了天橋。
此時,陳王坐于山門之外,靜靜地注視著天空中的白玉石橋。
而對于這一座石橋的出現,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天橋”
虎神劉承的身形出現在天橋旁側,眼神里流露出復雜之色,“你們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這天橋當年我們費了多少功夫才將其斬斷,眼下你們居然又把它給拼湊起來了”
“要是不把它湊起來,以我們的實力如何與亡者夢土對抗”釣叟直言道。
“唉”劉承不禁嘆了口氣。
釣叟也許說的也沒錯,只是這個在劉承看來就是個絕對錯誤的選擇。
不過想想如今五界之地的情況,唯一能走的路就只有這一條了,即便不這么做,五界之地也幾乎陷入了必死之局。
他眼神復雜地看了眼天橋,旋即便離開了這里。
吞天獸與釣叟、廖鴻三人一同走過了天橋,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一切仿佛就這么簡單的結束了。
他們三人也回到了山門里。
陳王不禁面露異色,“這就完了”
“嗯。”釣叟微微點頭,“這人武境界果然神奇。”
“哦”陳王一臉好奇。
“哈哈,我應該是我們三個里最強的吧。”廖鴻仰天大笑。
陳王臉色的好奇之色愈發濃厚,“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說看啊。”
吞天獸淡淡道“就是簡單的世界之力。”
“那廖鴻怎么是最強的”陳王滿臉疑惑。
以他來看的話,最強的也只可能是吞天獸了。
廖鴻卻嘿嘿笑道“因為本圣所掌握的力量便是撕扯之力,如今成就人武,這一股撕扯之力便是世界撕裂”
他微微握拳,一個灰黑色的區域纏繞在拳頭之上。
“咚”的一聲,陳王愣了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周圍變成了一片竹林,似乎回到了鬼蜮釣叟的住所
“咚”的一聲,然后四人又回到了山門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