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神難道也受這世界之力的影響”陳王忍不住問道。
“當然。”
顏亮微微點頭,“所以我們一般很少出手,即便是出手,大部分都是分身傀儡去做,這樣可以替我們剩下不必要的浪費,虎神出手都不會用世界之力,要么是靠那把破劍,要么就是直接用蠻力,他已經抵達了人武巔峰,這時候用世界之力只會拉遠他和地武的距離。”
陳王微微恍然。
隨后釣叟和廖鴻又多討教了一番。
他們已經是武仙境界,武仙之上也不是不可能,自然也有著被陳王更多的疑惑。
幾人在這白茶山待了幾天。
吳老差不多在第八天的時候便回來了,不負眾望地將勾魂弓帶了回來,如今這特殊時期,天丹皇族那邊也沒敢攔阻什么,十分果斷地給吳老放了回來。
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快。
他將灰色長弓遞給了顏亮,后者旋即便拿出了催命箭,拉弓便將催命箭給射了出去,旋即幾人便隨著這一支飛出去的黑箭一同消失在了山門大殿里。
催命箭朝著西邊一路飛了足足十天左右,這才有了下降的趨勢,一頭鉆進了一片山林之中。
顏亮微微搖了搖折扇,“既然都知道我們來了,何必再躲躲藏藏的呢,直接出來難道不好嗎。”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一道警惕聲響起,在眾人的注視之中,一名滿臉警惕的少年從樹后走了出來,手里抓著顫抖不已的催命箭。
“閻王啊閻王,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好端端的地武不去做,非要轉世做什么。”顏亮也沒有著急出手,反倒是一臉感慨地問道。
聞聽這話,少年仿佛沒聽懂,“你在說什么,什么閻王”
“看來你還沒有覺醒是吧。”
顏亮微微一笑,示意了一眼。
廖鴻最先出手,五指握爪隔空一吸,在他這一爪之下仿佛連空間都被吸炸了,那少年直接被拉扯了過來,人都還沒過來,半道上就被那股蠻橫的吸力活生生給吸死了。
這一次和他們之前所見的情況不一樣,少年死后,那一塊黑鱗并沒有飄出來。
看到這一幕,吳老不禁松了口氣,“這應該就是閻王的轉世了吧,還好”
“咕嚕”一聲。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色微變地看向了少年。
陳王幾人也是同樣如此。
在他們的注視下,那少年血肉模糊的身體忽地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身上的血液冒出一個個血泡,很快就重新站立了起來。
之前還眼神茫然,滿臉警惕的少年,一眨眼便變成了一個神情麻木,眼神滄桑之人,即便外貌很年輕,只是任由著誰看到那一雙眼睛,仿佛都感覺這人活了無數年一樣,透著一股蒼老的氣息。
“原來是你,戲法師。”
少年冷冷地看著顏亮,目光一一掃過幾人,只有在陳王身上多逗留了一下。
顏亮滿臉微笑,“你不是應該都知道的嗎,閻王,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吧,你今天必死無疑,我們也決不可能有人放你走。”
“你要是以為這樣能殺得死一個地武,那你就太天真了,我閻王好歹也活了幾萬年之久,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既然行此事,若無絕對把握,必然不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