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東西”
陳王臉色有些怪異,火焰君主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感召,不自覺地從陳王體內鉆了出來,看向了狼藉青年,“他說的沒錯,也許我以前真的跟隨過他,只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上一個火焰支配者
陳王與釣叟的目光微變,說是上一個可能還不太靠譜,應該說是天橋沒被斬斷前的火焰支配者
“你是”
“劉承。”
“虎神”
兩人臉色瞬變,陳王對于天橋的信息就是從釣叟嘴里知道的,釣叟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天橋斬斷前的第一人
“虎神”
劉承臉上流露出滿是譏諷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這個稱謂,又好像是在自嘲,“虎神不過是一些無知者的恭維罷了,只恨我被這些無知者給蒙蔽了雙眼,聽信了他們的鬼話,斬斷了天橋”
說到這,他眼睛里不斷開始冒出血絲,怨毒與憤怒之意讓人難以與之對視。
“他們騙我,斬斷天橋的人會被拉進亡者夢土,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我,斬斷天橋會被天地抹殺,要不是我反應過來了,提前逃進了亡者夢土,我早就死在了天地之力下,這些該死的背叛者”
任由時間流逝,劉承對于這一份記憶卻是保留得極為深刻,所經歷的事情仿佛此時都歷歷在目。
陳王不禁皺眉。
劉承微微舉起火劍,“我不是怕死,如果他們告訴我事實,我一樣會斬斷天橋,但我受不了背叛,欺騙,他們背叛我,欺騙我,那么我就要毀了這一切。”
“嗖”的一聲,他的身影忽地消失不見。
霎時間,四周的溫度也開始變得奇高無比,樹木枯萎,土地變得焦黃起來,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
“先走”
釣叟抓住陳王轉身就想走,只是眸子一縮就停在了原地,四周仿佛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給罩住了,在這一片區域里,空間都因為那一股奇高的溫度而開始扭曲。
一個高溫牢籠
“好像走不掉了。”
陳王皺眉掃視著四周,水魔人的妖體雖然沒能徹底煉化,不過尸身擺在這,還算是比較耐熱的,對于周圍溫度的變化并無多大影響。
不過尤里與天機圣人就有些不行了,他們兩人的實力還不到金身境界,最先扛不住這一股高溫,齊齊倒在了地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干癟。
“雖然我的實力發揮不出來,但收拾你們已經足夠了。”劉承的身影忽地出現在他們的上空,持劍而立仿佛站在了一堵無形的墻壁上,冷冷地注視著底下的四人,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一道道白光浮現,陳王將天機圣人與尤里先扔進了鏡像世界。
“哦要逃走了嗎,世界之力,你的眼睛不錯啊。”劉承淡淡道。
“逃”
陳王目光微沉,“要是在這里都要逃,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釣叟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地緊了緊手里的竹竿。
跑得了和尚還跑不了廟,這里算是他們唯一的退路了,要是連鬼蜮都待不下去了,這一塊星域里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給他們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