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天橋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
陳王與釣叟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有武仙巔峰的人才有資格踏上天橋
“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突破了武仙的極限,到達了另一個高度了嗎,不知道這武仙之上到底是什么”
釣叟仿佛對于自身的處境不是很擔心,亦或者說他對于武仙之上的好奇,大過于擔心自身的安危。
“武仙之上啊。”
戲服男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似乎他對于這個問題都充滿了疑惑,而實際上他的疑惑并非是來自于此。
“武仙之上是更大的牢籠,等以后你要是有機會走到我這一步,你就會明白我的感受。”
嗯
陳王與釣叟微微錯愕了下。
戲服男子身形微微抖動,忽地就鉆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分身立于旁側。
“放心,你們死后會回到亡者夢土,有機會的話你們指不定還會保留自己的記憶,要是沒能保留下來,你們至少也會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活下去。”
話音剛落,他一側的分身便消失不見。
陳王有所察覺地側目看去,一個碩大的拳頭迎面而來,通過其它兩首的眼睛看到了一個神色冷漠的“血王”
“嘭”的一聲,這個血王一拳便將陳王直接給打飛了出去。
“這是你的那具分身”釣叟微微吃驚地看著血王。
戲服男子抖了抖衣袖一笑,“確實如此,這小伎倆對付你不太管用,但對付那金身小輩應該不在話下。”
“嗯”
釣叟眼神微變卻發現周圍的景物忽地就變了,周圍火光焚焚,喊殺聲不斷,頭頂一輪殘月,烏黑的天空只有幾顆殘星閃爍著光芒。
“這”
他眸子猛縮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幕,一個個蒙頭遮臉的精壯男子手持樸刀,不斷砍殺四處逃竄的男女老少,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來看,不難看出只是一些山民。
一道寒光閃過。
釣叟神色驚駭地看了過去,便見到一個滿臉胡茬,神色兇狠的中年男子站在對面,手中正抓著一把散發著寒芒的大刀,鮮血不斷從刀刃上滴淌在地。
“看來你的幼時非常的不幸啊,是遭遇山匪了嗎。”
胡茬男子怪笑了兩聲,“不過你一個小孩能從這里活著走出去,想來也是天命如此了,難怪能成就武仙。”
“你這是”釣叟聽到他的話,低頭一看便見到自己兩只細小的手,手上還擦了一些藥粉,右手指上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割傷了。
記憶在一瞬間便涌現了出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幕。
他才剛開始學習狩獵,因為對于弓過于生疏,再加上有著與別人較勁的心思,連續不斷地瘋狂練習射箭,最終導致自己的手指被弓弦給拉傷了。
結果就在這一天,他所在的村子遭到了山匪的襲擊,所有人都死了。
釣叟也記得自己挨了一刀,但他命大,沒有死,反倒是被路過的一個武者給救了,從此也就成為了一名武者。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