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微微死寂。
山祭祀再次一指對準了武祭祀,一道黃光從他指尖越出,像是一道流星砸了過去。
“噹”的一聲,武祭祀橫劍當著了這一擊,旋即便是反手一劍劈了過去,黑色劍氣破空而去。
只是山祭祀對此卻是直接無視,任由黑色劍氣打在自己的法盾上,法盾卻是一點波動都沒有。
“大地的力量,你們一無所知,只要站在這大地之上,你們永遠都別想擊敗我。”山祭祀滿臉冷笑。
陳王的身形逐漸浮現在武祭祀的一側,“你要是有辦法破了山祭祀的法盾,我能試試殺他。”
“好”
武祭祀立馬答應了下來。
見此,陳王的身形再次消失。
對于他們的交接,山祭祀看在眼里卻絲毫不在意,掌心冒出一團黃光似乎是在醞釀著什么祭祀之術。
此時,武祭祀卻是率先發難,手中黑劍光芒大漲。
“太武劍”
他一劍朝著山祭祀劈了過去,居然借著這一股劍勢沖出了重力區域
“廢物”
山祭祀冷笑一聲,伸手一抓,地面的泥土拔地而起,化作一只土黃色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半空之中的武祭祀。
不過“噗嗤”一聲,月輪的寒光劃過,直接割斷了這一條泥土構造出來的手臂,月輪連法則都能割斷,自然能夠破壞這祭祀之術,泥土手臂瞬間破碎。
武祭祀的身形也再次撲了上去。
“天生飛禽,水生魚鱗,土生走獸,大地主宰”
山祭祀高舉左手捏碎了掌心的黃光,霎時間四周的空間迸發出一股玄妙之力,武祭祀的太武劍也劈在了他的法盾之上。
法盾應聲破碎。
不過武祭祀卻沒辦法繼續攻擊因為他的身體居然在這一股玄妙之力下,不斷扭曲變幻,最終變成了一只黃皮野豬,直直地就掉了下去
“哼,廢物,老夫的”山祭祀冷冷地說了句,話都沒說完,忽地背后響起一道破肉聲,他眸子微縮轉身便是一掌。
只是陳王已經遁走了。
山祭祀摸了摸背后深深的血口,看到手上的鮮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這小子居然不受自己的祭祀之術影響
“師傅,你受傷了”一側的小徒弟驚呼一聲。
山祭祀面皮抽搐了一下。
陳王這時候也從另一側顯露出了身形,“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徒弟。”
“四大玉應該在你的手里吧”
山祭祀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王,“你要是肯將手里的玉交出來,老夫可以放你走”
“這可不行,到了我手里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陳王咧嘴冷笑,山祭祀要是不這么說,他心里還沒什么底氣,只是現在這么一說,他心里立馬就有了一定的底氣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山祭祀冷哼了一聲。
陳王見此,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而山祭祀其實已經偷偷嘗試鎖定陳王四周的空間了,只是見到陳王依舊不受限制的隨意穿梭,隱約猜到了陳王極有可能不懼怕這種束縛類型的祭祀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