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
他對這個名字可不是什么很陌生,不就是在軍隊里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叛徒嗎,韓將軍似乎都要親手屠戮此人。
韓笛雖然納悶心慌,但也不是沒有對策,只要立一個更大的功勞,到時候就算是陳王回來了,說出了事實,自己也不至于為這事尷尬
所以他在落花城即將對上落花山的戰事上也是表現得極為勤奮。
不過對付一個有著地祖之稱的山祭祀,別人可能不知道有多難,于丈還是非常清楚的,準備工作必須要做得足夠齊全。
戰事也一直都在籌備之中。
“韓哥,我聽那些探子說,山祭祀已經開始召集朋友以及一些和九月祭祀不對付的人了,這陣子落花山也一直都有人潛入進去,最近聽說有一個祭祀帶著一隊人從咱們來的路上正趕往落花山呢,你有想法沒”一名身形略顯消瘦,看起來滑頭滑腦的青年嘿嘿一笑地說道。
想法能有什么想法
韓笛心里暗暗苦笑,表面上卻是頗為鎮定,“我們現在還是靜等于祭祀與韓少爺的命令吧,不要節外生枝。”
“韓哥,這可不是一碼事,他們現在正準備著一些圖騰,說是要封鎖山祭祀的傳送之術,避免他們給遁走了,這不影響咱們偷偷立功啊,不是都說了,咱們這段時間可以自由發揮嗎。”那滑頭青年這般說道。
周圍幾人也是紛紛應和。
“是啊,要是能攔下那一隊人,還不說也是大功一件,估計還能從他們身上撈到不少好東西呢,這可不用上繳的。”
“運氣好,要是能繳獲什么奇珍異寶就發達了,嘿嘿,這些祭祀可富著呢。”
他們一人一句地說著。
韓笛臉上的苦笑是愈發濃厚,總不能直接說不是人家的對手吧
他正想著,忽地就看到前面一名冷著臉的青年,正攆著一個滿臉稚氣看起來頗為貪玩的少年迎面走來。
那冷臉青年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劃過他們的時候,韓笛不自覺感到心底微微發涼。
而更讓他吃驚的還是,那少年不就是
“西嵐,我的命令你都敢違抗”江月河冷冷地質問了一句。
陳王對此一言不發。
開玩笑,這家伙就是巴不得自己死。
他現在和顧奇一樣都是鬼蜮之人,而落花城現在又由大天朝與天狼族的軍隊把持,他們在這城池里自然免不了招募一些力士,這江月河也居然想讓混進軍營去當個探子打聽消息。
這不是扯淡
陳王還不說自己一個大天朝之人,根本不可能泄露任何機密給江月河,光是自己現在偽裝的鬼蜮一族的身份,混進去一旦要是暴露,只怕不用枯宗動手,到時候軍隊都得圍死自己。
更何況這江月河一直對自己有殺心,他要是偷偷給大天朝和天狼族的軍隊泄露一點消息過去,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于是,他很果斷地就溜了。
只是不能展露全部實力,立馬就被暗中窺伺的江月河給抓了起來。
此時,他冷著臉道,“師伯,你也不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別的也就算了,你這是讓我去送死,我能順著你”
“這怎么就是送死了,難道你就不能為我族獻身”江月河目光冰冷地問道。
隨后,他又冷笑道,“我們鬼影門可是專門培養刺客與奸細的,從來不養懦夫,你這表現要是讓師尊知道了,不用外人動手,他怕是當場就要殺了你這懦夫。”
這些話,外人自然是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