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取出來了,稍后我會讓真剛將東西交給天澤。”許青只能隨口找了個借口說道。
焰靈姬眨著冰藍色的眸子,嘴角微微揚起,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起身走到許青身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對方。
“什么叫做算是我怎么覺得你像是忘了這件事呢堂堂醫家副家主、秦國大良造、道家天宗高徒,要對著我這個小女子說謊了嗎”焰靈姬揶揄道。
田蜜看著打趣許青的焰靈姬,眼里閃過一抹羨慕,她什么時候才能和焰靈姬一樣呢在許青面前能夠不卑不亢,和許青談笑風生。
想到這里,田蜜眼里閃過了一抹堅決,她一定要努力了,必須讓自己能夠資格站在許青身旁。
“說什么慌,只是事情出現了一些意外,東西我是拿到了,至于怎么打開我就沒有辦法了。”
許青自然不肯承認自己忘記了這件事,畢竟當初他夜探潮女妖,是打著去給天澤找蒼龍七宿為借口的,要是說漏了焰靈姬恐怕得拿這件事好好嘲諷他了。
至于答應給天澤的蒼龍七宿,他準備制作一個假的,反正真的假的對天澤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就算天澤拿到真的也無法解開其中的秘密,還會被陰陽家盯上。
看著無奈的許青,焰靈姬又打量了一眼后,雙手環抱胸器,聲音慵懶的說道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她已經和天澤他們沒有關系了,就算許青不打算履行約定,她也沒有什么意見。
“收拾一下現在就走。”許青說道,
“好。”
和焰靈姬、田蜜交代好之后,許青便去尋找真剛了。
在將蒼龍七宿那個銅盒大致的模樣形容了一下后,許青便讓真剛去找人制作一個一模一樣的,等制造好了便交給天澤,同時將寫給潮女妖和紫女的書信也交給了真剛,讓其轉交給兩人。
真剛領命之后便離開了。
不多時焰靈姬和田蜜便收拾好了行李,和許青一起離開了新鄭。
就在許青等人出新鄭城之后,下了早朝的韓非帶著張良來到許青的宅院尋找對方。
然而等到兩人走入院子中后,只看見涼亭內被燒開的水壺和擺好的兩個碧玉茶杯,以及桌子上的一卷竹簡。
“韓兄,看來許兄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張良看著院中的場景,無奈的說道。
韓非走到涼亭內,拿起桌子上的竹簡看了起來,在看到里面的內容,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竹簡內是許青留給他的書信,交代了糧食以及翡翠虎家產該如何轉交的事情,至于其余的則是沒有提及一點。
這讓原本想要再套一套許青話的韓非,感到了一股久違的無力。
“許兄還真是料事如神,我們的一舉一動被他算計的恰到好處,甚至算好了我們會來找他,只可惜我們還是慢了一步。”
韓非感慨了一句后便坐在了坐席之上,拿起燒開的小水壺,將熱水倒入了桌子上的兩個茶杯之中。
杯中放置好的雪頂銀梭被熱水沖開之后,一股清香便彌漫了出來。
“子房,這可是許兄特地給我們留下的雪頂銀梭,不得不嘗啊。”韓非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