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安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將整個南陽的最高權力交給了白亦非。
南陽是韓國的命根子,就跟督亢對燕國的重要性一樣,一旦丟失了這塊地方不僅是國土少了一半,更是少了三分之一的稅賦和糧食,所以南陽在韓王安看來是絕對不能丟的。
“臣定不負大王信任。”
白亦非對著韓王安拱手行禮后,便轉身朝著殿外走去,像是要去準備出征的事宜了。
姬無夜看著白亦非離去的背影,粗獷的臉上浮現一絲沉思之色,他的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不對勁了,但是他也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情況不對勁。
“算了,現在我也幫不了白亦非什么了,就看看他能否擋住秦軍吧。”
姬無夜暗暗想到。
昨晚他已經接到了翡翠虎囤聚的糧食被天澤燒毀的消息,雖然生氣但好歹韓非穩定糧價的計劃也被破壞了,最起碼翡翠虎暫時是安全的。
不過手里沒了這些糧食,他也沒辦法去幫助白亦非了,只能讓其聽天由命了。
同樣感到不對勁的還有韓非。
韓非神色凝重的看著離去的白亦非,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但是他想不明白許青到底要做什么了。
“老九,糧商被殺之事,是在你司寇府內發生的,你作為司寇限你三天之內破案,若是不能”
韓王安的聲音將韓非從沉思中回神,只能繼續拱手認錯稱是,心里只能暫時將許青和前線的戰事放下。
另一邊,離開韓王宮的白亦非在返回自己的住所后,便喬裝打扮來到了許青當初的小院子中。
白亦非從院墻上落下,身影穩定后便看到院子涼亭內坐著的許青。
許青坐在小亭子內,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兩杯茶水,一旁的小爐子上一只精巧的水壺冒著水汽。
“時間剛剛好,這可是難得雪頂銀梭,乃是當初的長安君成嬌最為喜歡之物,價值千金,侯爺來嘗嘗。”許青看向白亦非,笑著說道。
白亦非臉色有些低沉,這種被人算計好每一步的感覺,讓他真的不爽啊。
“秦軍攻打南陽是的命令吧這就是你說的降秦的時間和最后的計劃嗎”
白亦非走到涼亭內坐下,并沒有去品嘗雪頂銀梭,而是目光凝重的看向許青,沉聲問道。
“沒錯,侯爺接管南陽上下的軍政大權,這豈不是更方便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嗎據我所知南陽之內,也不乏有忠心于韓王和韓國的死忠,他們很容易影響我們的計劃的。”許青淡淡的說道。
“我明白怎么做,具體時間呢”白亦非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蒙恬了,等你返回南陽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后天,我會帶領秦軍正式接管南陽。”許青說道。
白亦非心里估算了一下時間,一天的時間足以他解決南陽中的死忠分子了,不過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時間這么緊張的嗎”
“有些事情等不得了,必須要盡快做些了斷。”許青輕笑著說道。
他倒也想給白亦非足夠的時間,但嬴政等不了那么久了,秦國內一些軍功貴族和老士族們不知道抽什么風了,竟然開始拿著關內侯被殺的事情,開始逼宮嬴政了。
如此關頭出現了這么一回事,許青也意識到秦國國內的布局也到了關鍵時刻,他必須盡快返回咸陽掌控全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