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夜站出來,拱手說道。
提到白亦非,眾人齊齊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白亦非。
白亦非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將心中雜亂的想法收了起來,看了一眼姬無夜后,便站出來說道
“大王,臣請今日便返回南陽,調兵抵抗秦軍。”
話音落下,白亦非的心中便涌出復雜的情緒,秦軍攻打南陽,他明白這是許青給他接管南陽全境兵馬和官員的機會,從而讓他和秦軍里應外合拿下南陽。
事到如今,白亦非也看透了許青的全盤計劃,在驚訝于許青的布局謀劃之余,心里是更多的無奈和無力。
在韓國素來是他以恐懼操控其他人,而如今他卻淪為了許青手中的提線玩偶,一步步在其設定好的舞臺之上演出,這種被人掌控和束縛的感覺,讓白亦非心中有些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一旦他反悔,恐怕白甲軍迎戰秦軍的糧草都要沒有了,到時候秦軍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拿下南陽。
“不過南陽正在經歷旱災,糧食顆粒無收,臣需要糧草才能抵抗秦軍。”白亦非繼續說道。
聽到白亦非的要求,韓王安等人齊齊看向了韓非。
“老九,你剛才說已經找到了其他渠道得到糧食,血衣侯的要求你可否能夠滿足”韓王安沉聲問道。
韓非沒有直接回答,目光看向了姬無夜和白亦非,眼底閃爍著思索。
他越來越看不懂許青要做什么了,他敢肯定秦國糧商之死是秦國做的,為的就是趁著韓國旱災,尋找借口攻打韓國。
可許青昨夜又決定給他提供糧食,要幫他平定韓國糧價,這豈不是在幫他對付秦軍嗎這種資敵的行為,讓韓非不得不慎重,擔心其中有坑。
看著走神的韓非,韓王安猛地拍了一下桌案,冷聲說道
“韓非,寡人在問你話呢。”
韓非回神看向韓王安,躬身拱手說道
“父王恕罪,剛才兒臣在思索白甲軍需要多少糧食,所以有些失儀,還請父王治罪!”
“那你可思考好了能否提供足夠的糧食!”韓王安壓住心中的怒火,咬牙說道。
“兒臣的渠道可以提供足夠的糧食,但事發突然難以一次性為血衣侯湊足,目前只能讓血衣侯帶著一部分糧食先返回南陽,剩下的兒臣會再派人送往南陽。”
韓非緩緩說道。
對于韓非的答案,韓王安稍微松了一口氣了,一個早朝了他總算是聽到了還能聽的過去的話了,于是看向白亦非問道
“血衣侯,對于老九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臣覺得可以,不過一定要快,秦軍來勢洶洶,多耽誤一天,南陽便多一分兇險。”白亦非神色凝重的說道。
既然要演戲,那自然要演全套的了。
“好,既然如此血衣侯你即刻返回南陽,寡人任命你為將軍,統帥南陽軍政,可調動南陽上下一切人力物力,務必要將秦軍南陽腹地之外。”
“若是有人敢違背你的命令,寡人給你臨陣決斷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