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啊!也就是天外那個世界所說的圣人境界!
誰看了誰不迷糊啊?
崔漁是他的孫子輩,修行時間也不過是他的一個零頭而已,他享受無窮氣數,又經歷無窮的磨難,最后才在一尊圣人的點撥下明悟了大羅金仙的大道,可是對面的那個小子呢?
簡直不講道理!區區三千八百年就已經證道圣人,你叫他去哪里說理去?
沒地方說理去!
自己孫子證道圣人,按理說應該是可喜可賀的大喜之事,只是此時老天師卻笑不出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猶如凡人般的崔漁,竟然有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老祖宗,又見面了。”崔漁緩步向著老天師走來,所過之處時空似乎靜止,戰場上無數的士兵停頓在原地。
“你這一走就是三千八百年,三千八年前你的修為境界尚且與我相似,想不到三千八百年后我竟然看不清你的氣息了。”老天師一雙眼睛看著崔漁,此時也不知該如何行動。
論修為他和崔漁相差天差地別,就算是自己有太極圖在手,也絕非對方的敵手。
論陣營自己乃是玉清圣人陣營的大將,但是論親情、論血脈關系,崔漁和他的關系之親密,遠非元始天尊能媲美。
崔漁有大成就,他這位老祖必定也會在冥冥之中受到崔漁的遺澤庇佑,這是雙方斬不斷的枷鎖,斷不開的羈絆。
“老祖,我既然已經有了圣道之力,咱們自家有了頂尖強者,又何必投靠元始天尊呢?那紫金紅葫蘆內鎮壓的可是您孫媳婦。”崔漁并不著急動手,他現在勝券在握,他在等老天師的抉擇。
“小子,你雖然證道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但是你卻不知玉清圣人的恐怖,你不是玉清圣人的對手,還是早點投降吧。憑你現在的本事,如果肯投降玉清圣人,必定會受到玉清圣人的重用,乃至于執掌整個教派,代替玉清圣人行法令也未嘗可知。玉清圣人要的只是合道大千,凡俗紅塵中的事情他是不管的。”老天師對崔漁苦口婆心的相勸。
崔漁聞言笑了笑:“不曾比試過,老祖怎么知道我不是玉清圣人的對手?”
“玉清圣人成道及其久遠,已經在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路上走了億萬萬年的距離,你算算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老天師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崔漁聞言笑了笑:“這么說來老祖是不肯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