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燦燦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崔漁將他父子趕出真武山,叫他父子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從真武山內被攆出來,已經成為了天下笑柄,他不應該報復回去嗎
崔燦燦一雙眼睛盯著崔老虎,眼神中滿是茫然。
“你這個孽障,竟然長本事敢分裂我真武山了,還不趕緊跟我回去,前往老祖宗面前受罰”崔老虎的聲音中滿是怒火。
崔燦燦聞言一驚“回去不我不回去我已經另起門戶,現在大勢已成,憑什么回去我要報仇那真武山掌教之位是我的娘的仇我也要找他報復回來,我絕不會回去我要拿回我的真武山”
“孽障,還敢狡辯連我都斗不過他,你憑什么和他爭斗你現在已經是大禍臨頭了知不知道”崔老虎怒視著崔燦燦,下一刻神力涌動向著崔燦燦鎮壓了過去“速速與我回去請罪”
崔燦燦不過是元神境界的修士,怎么會是崔老虎的對手面對著已經證道金仙的崔老虎,崔燦燦甚至于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道友,此地乃是大漢國長生道觀,已經非你真武山的地界,你在我長生觀內如此放肆,莫非是不將咱們放在眼中嗎”
伴隨著話語聲響,只見虛空一陣扭曲,三道人影擋在了崔燦燦和崔老虎之間,正是大風氏的三位白敕境界老祖。
三位老祖周身氣機熔煉為一團,按照某種奇特秩序排列,對峙崔老虎竟然不落下風。
“是你們”崔老虎看著大風氏三老面露忌憚之色“怪不得這畜生折騰出如此大的動靜,原來是有你們在背后支持。”
“是我們”大風三老之中的老大輕輕一嘆“純兒的仇不能不報純兒是我大風氏唯一的血脈,是我大風氏在世上最后的嫡系血統,我等怎么能眼睜睜的看她枉死而不報仇呢你崔老虎惹出亂子可以躲到外面逍遙快活,甚至于生兒育女有新的生活,惹出的亂攤子不管不顧,但是我大風氏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純兒慘死燦燦只是想要替母親報仇罷了,他又有什么錯”
崔老虎聞言羞愧難當,他知道大風氏老祖是拿話語點他,要不是他在外界惹出大亂子,純兒又怎么會落到那等地步
毫無疑問崔老虎心中是有愧疚的純兒昔年乃是真武山的天之驕子,否則也不會輪到與崔老虎配對,崔老虎覺得純兒的天資絕對在自己之上的,可惜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純兒毀了。
崔老虎對崔燦燦也心有愧疚,小小年紀沒有父親的關愛,在真武山上受盡冷眼,崔老虎是虧欠他的。
正因為崔老虎虧欠崔燦燦,才越要阻止崔燦燦,在大錯尚未鑄就之前,阻攔住崔燦燦的接下來的動作。
崔老虎知道崔漁的手段有多么陰冷和恐怖,就連自己都不是崔漁的對手更何況是崔燦燦崔燦燦憑什么和崔漁斗只怕是他將命搭進去也做不到
他不希望看到兄弟鬩墻,更不希望看到崔燦燦在崔漁的一次次降維打擊中一蹶不振,道心徹底被破壞掉。
他希望崔燦燦證道金敕,他希望崔燦燦能長生不死,和他一樣能長生久視俯瞰世間。
可是崔老虎的一番心思注定是白費了,崔燦燦腦子里現在已經全部都被復仇所占滿,不論崔老虎如何說崔燦燦都不會聽進去。
“你母親的死乃是咎由自取,和崔漁無關,你恨錯了人”崔老虎終于說了一句公道話。
純兒派遣人去刺殺崔鯉和崔閭,真的能瞞得過他嗎他只是覺得有禮圣人護著,純兒不會得手,所以才沒有出手阻止而已。
真武山上有什么事情是能瞞得過他的別忘了他可是真武山的掌教。
“就是崔漁他明明有續命的靈藥,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拔除母親身上的三尸蟲,但是他卻偏偏見死不救,就是他作孽否則事情又豈會到了這般地步”崔燦燦眼眶紅潤,目光中滿是癲狂之色。
聽聞崔燦燦的話,崔老虎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不想說純兒的壞話,不想破壞了純兒在崔燦燦心中那個溫柔偉大的母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