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慕詩尼臉上表情怪異至極,眼神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色“尋常的墓志銘記載的乃是人物生平,而這位墓志銘上全都是恨,滔天恨意和殺機。”
不等眾人發問,慕詩尼已經開口了“余與天外邪魔決戰于此,大戰三年邪魔不敵,吾欲斬殺此邪魔之際,忽然至寶七寶琉璃盞丟失,被天外邪魔紅砂重創飲恨于此,此乃余生平之大恨也吾有詛咒遺留,以吾之本源、吾之血肉、吾之靈魂為代價,保存此殘軀,誓要斬殺那奪寶之賊,以了卻此平生之大恨也。”
“竟然以本源和血肉為代價詛咒,真真是不可思議,他竟然付出這般大的代價也要殺死奪寶賊,可見其對奪寶賊之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魔門一位長老開口驚嘆,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一旁崔漁聞言也是瞳孔一縮,他可是知道其中的關竅,詭異誕生于天道乃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就算是被斬殺,也能在無盡時空復活。而六欲天魔王以自己的本源為代價,放棄了復生的機會,就是為了殘魂存留于世間,尋找奪走自己寶物的賊人,可見其心中恨意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在六欲天魔王和紅云老祖決戰之時,竟然在兩位頂尖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盜走了六欲天魔王的靈寶七寶琉璃盞,導致六欲天魔王無法對抗紅云老祖的紅砂,被紅砂埋葬腐蝕了神魂本源。”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雙目內盡是震驚。
那紅云老祖已經是準圣境界強者,而六欲天魔王與紅云老祖決斗不落下風,可見其本事必然也是不差的,可竟然在決戰之中被人給盜走了七寶琉璃盞,簡直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當時六欲天魔王可是調動七寶琉璃盞的,而不是將七寶琉璃盞帶在身上沒有使用,那簡直就是當著六欲天魔王的面將寶物給一把薅走了,六欲天魔王豈能不恨
就在崔漁心中萬千念頭閃爍之時,那邊陳疃看向慕詩尼“圣姑,這六欲天魔王乃是無上強者,若能煉化其魂魄,吞噬其血肉本源,對我等來說有大造化”
眾位長老此時俱都是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墳墓,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六欲天魔王乃是太古年間無上強者,其墳墓內必定有非同尋常的手段,咱們想要挖掘還需要小心謹慎,免得死于六欲天魔王留下來的手段中。”慕詩尼吩咐了句“不可莽撞行動,且聽我安排。”
只聽慕詩尼一聲吩咐,眾位長老匯聚在墓碑前開始商討,而崔漁此時抬著轎子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十丈空間,十丈外黃沙鋪天蓋地浩浩蕩蕩,十丈內風平浪靜被六欲天魔王的神威給鎮壓住。
只是崔漁沒有注意到,就在其盯著眼前虛空打量的時候,其腦海中的金手指又一次亮起,那代表著跨越時空的金手指刻度爆發出一道璀璨光芒,然后崔漁只覺得眼前時空開始倒流,空間開始變得模糊,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處未知之地。
浩蕩的莽荒撲面而來,濤濤魔氣席卷九霄,喊殺聲驚天動地,無數的強者在交手,天塌地陷日月無光,時空都好像是在倒流一樣,天地萬物都在扭曲。
“大羅級別的強者在交戰”崔漁感受著那恐怖的氣機,一道道毀天滅地的法則從身邊流轉而過,整個人不由得嚇了一個激靈。
好在他處于特殊時空,那無數的法則波動只是從其身前劃過,其身軀猶如透明之物一樣,那法則的波動從其身軀中穿梭而過。
崔漁抬頭望去,整個人不由驚呆了,天地間到處都是恐怖的交手,一道道人影在天地間喊殺碰撞,那一道道人影的身上全都爆發出恐怖的氣息,打的大千世界法則崩裂時空扭曲,無數的恐怖強者在天地間瘋狂廝殺。
有強者焚山煮海,有強者舉手投足間破滅星辰,還有人直接法天象地頂天立地。
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