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崔漁和掌教之間的矛盾,所以此時自己如果能為掌教一個機會,一個發難的機會,到時候何愁掌教不能看重自己
崔老虎是個人精,他當然看懂了二游的計劃,但是此時崔老虎卻猶豫了,就算是此時二游為他了絕佳的借口,但是他依舊不想和崔漁激化矛盾。
“崔漁同門競技怎可下此毒手你的心性如此偏激扭曲,如何能管理好整個純陽峰”就在此時崔燦燦跳了出來,怒視著崔漁,同時起手對崔老虎一禮“掌教真人,純陽峰弟子崔漁心性扭曲,雖然修煉成了神通本事,但卻也絕非純陽峰峰主的最佳人選,若叫他登臨峰主的位置,只怕整個純陽峰無數弟子都要遭受凃害。還請掌教為我純陽峰弟子考慮,罷黜其爭奪峰主的資格”
崔漁站在擂臺上笑了,笑聲傳播整個場中“我等同臺競技各憑本事,我那大日神針本來就不好控制,我不去射他的四肢,難道還要射他的胸膛、射他的腦袋嗎他自己技不如人又怪的了誰況且比試之前掌教真人也不曾說過死傷之事。爾等沒本事就沒本事,扯什么胡亂傷人當然了,掌教若是一心想要將我罷黜下去,就直接開口是了,我崔漁立即離開真武山,絕不會在此逗留。”
崔漁的聲音很霸氣,直接利用離開真武山做要挾,如果自己離開真武山,到時候崔燦燦必死無疑。
崔漁也不是泥捏的,直接要挾起崔老虎。
崔老虎要是敢給自己穿小鞋,自己就直接離開真武山,不再繼續在山中逗留。
聽聞崔漁的話,崔老虎苦笑一聲,心中開始猶豫,他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兩全之策,既能罷黜崔漁,又能將其留在真武山給崔燦燦看病。
不等崔老虎想明白,那邊崔燦燦已經開口道了句“你對同門師兄下此毒手,居然還妄想安全無恙的離開真武山簡直是癡心妄想就算是不追回你身上的修為,也要將你囚禁在真武山恕罪,你還想離開真武山真是想得美”
崔燦燦的話給了崔老虎一道靈感如果能將崔漁囚禁起來,到時候再逼迫崔漁給崔燦燦解決了三尸蟲的麻煩
崔老虎的眼睛亮了,很亮很亮,如果真的能趁此機會逼迫崔漁低頭,倒也值得一試。
“崔漁,同門競技你下此毒手,卻需要給諸位弟子門人一個交代”崔老虎此時開口了“你先隨我去思過崖面壁思過,待我與諸位峰主商量好如何處置你,再行發落。”
崔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心中暗自道“這簡直就是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不單單打壓了崔漁,叫對方峰主的位置涼了,甚至于還能將對方給軟禁起來,逼迫對方給崔燦燦療傷。如果崔漁不服軟,那就永遠都不放他出來。”
想到這里崔老虎給不遠處的二游一個贊賞的眼神。
“我如此處置,你可心服口服”崔老虎詢問了句。
他沒有說罷黜崔漁峰主的位置,他只是模棱兩可的用了一個拖字訣。
只是崔老虎沒有等來崔漁的回答,只見崔漁起手對著虛空一拜“還請山神做主。”
真武山山神聞言看向崔老虎“掌教所言頗失公允,神通本無眼,他自己神通不濟跑上來挑釁強者,被傷到后反倒是強者的錯,走到哪里都說不出這個理。況且比試之前也不曾說過傷亡問題,此時掌教忽然發難有失公正。”
真武山山神的氣勢開始升騰“如此處置只怕純陽峰弟子門人不服,真武山所有弟子門人都不會服氣。”
“閣下要插手我真武山內部決策”崔老虎聞言眉頭皺起。
“我也是真武山的一份子,看到不公平的事情當然要站出來主持公道,難道掌教不認為我是真武山的一份子嗎”真武山山神冷冷一笑,話語咄咄逼人。
崔老虎現在倒希望真武山山神不是真武山的一份子,只是心中卻也無奈,現在真武山山神勢大,他也不敢太過于得罪,而且在處理崔漁的事情上他確實是理虧。
“大日神針本來就是剛猛的神通,弟子已經竭盡全力去收斂其中的威能,否則被熔煉的就不單單是他的四肢了,而是他整個人此時都被氣化了。”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崔老虎“掌教若是責罰降罪,弟子當然無法辯駁否認,但是弟子心中不服,我看也不必將我軟禁了,直接將我驅逐出真武山算了。”
此時場中氣氛嚴肅下來,崔老虎和真武山山神氣勢針鋒相對,不斷在虛空中激蕩,卷起道道驚雷。
崔老虎就算是心中再如何不滿,此時也知道絕不是和真武山山神撕裂面皮的時候,況且看著崔漁那強橫的態度,崔老虎心中也開始大鼓,生怕將崔漁給得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