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離開主峰大殿,才回到自家草廬前,就見純陽峰大長老抱著哈巴狗,面色陰沉的站在草廬前等候。
“喲,這是什么風竟然將大長老給吹來了”崔漁滿臉詫異的詢問了句。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將我孫兒變回去。”大長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
崔漁聞言上下圍繞著大長老打量幾圈,眼神中露出一抹戲謔“怎么不去掌教那里告狀了”
大長老聞言悶聲不說話,胸膛急速喘息,氣的手腳發麻,但卻依舊是一言不發。
崔漁見此也是頗感無趣“我要你退出峰主位置爭奪的資格。”
“什么你休想”純陽峰大長老聞言頓時猶如炸了毛的兔子,一雙眼睛怒視著崔漁,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你原來打的這個主意你想要用這件事來要挾我”
“不能要挾你嗎這可是你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了。”崔漁盯著大長老“你已經度過災境了吧他要是死了,你可就絕后了,難道用你唯一的血脈還不能威脅你嗎”
大長老聞言氣的身軀哆嗦,一雙眸子里滿是怒火,但卻說不出話來。
“當然你也不用為難,純陽峰的峰主我根本就沒看在眼中,我想要的乃是真武山掌教的位置,我要的是取代崔燦燦,乃至于逼退崔老虎。我要是登臨純陽峰峰主,要不了一年半載就要退下去,到時候我直接將純陽峰的峰主傳授給你如何”崔漁笑吟吟的道。
打一棒子得給個甜棗。
“當真”大長老聞言果然心動了。
“當然當真,不過在此之前,你還要為我解決一個人,那就是大漢王朝的范增。”崔漁道了句。
“殺了范增又能如何掌教真人麾下還有個劉邦,劉邦的實力遠非范增可比,范增不足為慮。”純陽峰大長老道了句。
崔漁聞言笑了笑“我自然有對付劉邦的手段,只是你提前將我將范增除掉,我到時候就可以順利奪得純陽峰峰主的位置。”
“范增可是主峰的人,想要對付起來實在是困難。”純陽峰大長老眼神中滿是忌憚和顧慮。
“他要是不死,你孫子怎么解救出來”崔漁詢問了句。
聽聞這話純陽峰大長老無奈,只能點頭應下,然后對著崔漁道“你何時將我孫子釋放”
“等我登上純陽峰峰主的位置自然釋放了你孫子,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還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罷了。”崔漁聞言笑瞇瞇的道。
說實話他想要斬殺范增的話其實并不難,但是他不想自己動手,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要自己動手,這樣才能加劇純陽峰大長老和主峰一脈的矛盾。
至于說劉邦的問題不管崔老虎給劉邦什么手段,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叫守墓人暗算,鎮壓住了劉邦,到時候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除去大長老,再減去一個范增,少了一個劉邦,這純陽峰峰主直接落在他手中了,他又何須去爭奪呢
崔漁才剛剛處理好純陽峰的大長老之時,忽然天邊一道金光閃爍,雀鷹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崔漁拿過雀鷹身上的紙條,整個人頓時面色陰沉下來“崔老虎竟然跑到禮之一脈親自接人”
這確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崔老虎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去親自接兩小只”
按照往日里崔老虎的作風,恨不能永遠都和兩小只不要扯上關系,離兩小只越遠越好,怎么現在竟然主動跑去禮之一脈接人了
“難道是想要利用兩小只來威脅我”崔漁將紙卷化作了灰燼,站在草廬前許久不語,然后斡旋造化施展,一副帶字的紙卷重新書寫好,被崔漁給拿在手中,塞入了雀鷹的翅膀間,只聽雀鷹一陣振翅啼鳴,下一刻沖入云霄不見了蹤跡。
此事怪不得禮之一脈,崔老虎的做法符合禮教,就算是禮圣人也無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