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虎聞言看著滿臉委屈的崔燦燦,整個人都不由心頭猶如刀剜了一下,目光不由得輕輕一顫,但是聲音依舊堅定“我是你老子,你問我憑什么你說我憑什么”
現在崔燦燦的命就掌握在崔老虎手中,你說憑什么
崔老虎此時也心中苦啊,但是他沒有辦法說。
“來人,還不速速將這孽障帶下去”崔老虎一聲怒斥,下一刻門外有弟子走上前,封印住了崔燦燦的一身道法神通,在其不甘心的眼神中帶了出去。
崔燦燦走了,大殿內剎那間陷入了死寂,純陽峰大長老此時目光有些呆滯,一雙眼睛看看崔老虎,再看看崔漁,似乎一時間搞不清楚場中的情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明明自己已經投靠崔老虎,這一切都是在崔老虎的默許下進行的,可此時為何會變成這幅樣子
甚至于在崔燦燦進門之前,崔老虎依舊態度堅決的打壓崔漁。
純陽峰大長老此時都要懵逼了,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之前的那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搞不清楚崔老虎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長老請回吧。”崔老虎一雙眼睛又看向純陽峰大長老。
純陽峰大長老此時面色難看下來,懷中抱著哈巴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老虎。
見到純陽峰大長老無動于衷,崔老虎又重復了一聲,只是這次話語稍顯嚴苛“此乃子虛烏有的事情,大長老還不回去,難道要在我這里等著吃茶嗎”
大長老乃是爭權奪利的好手,否則也不會一路上登臨大長老的位置,聽聞崔老虎的話后沒有多說什么,立即起身告辭離去。
他明顯看出了崔老虎的不同尋常,此時絕不是和崔老虎正面起沖突的最佳緣由,而這一切的改變極有可能出現在了崔漁的身上。
此時整個大殿內再無外人,場中氣氛陷入了死寂,崔漁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那弟子告辭了。”
“慢著。”崔老虎喊住崔漁。
“掌教大人還有什么事情”崔漁詢問了句,話語中滿是戲謔和調侃“堂堂掌教大人無所不能,總歸不會有事情還要求到我身上吧”
“你我都是聰明人,說說你的條件。”崔老虎一雙眼睛盯著崔漁。
“第一,我要你退下掌教之位,將掌教之位傳給我。”崔漁開口道了句。
“你做夢”崔老虎聞言立即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嗓子。
“那就是沒得談了真龍之蛆的霸道你應該知道,純兒夫人就是前車之鑒,就是一個例子”崔漁笑瞇瞇的道“等到崔燦燦死了,到時候你的掌教之位似乎依舊是我的。”
崔老虎聞言氣的身軀顫抖,袖子里雙拳緊緊握住,一雙眼睛怒視著崔漁,目光中滿是怒火,許久后才道“燦燦可是你親哥哥。”
“算不上親哥哥,只能算是有點關系罷了。”崔漁否認了崔老虎的話。
崔老虎氣的身軀顫抖,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悶聲道“我答應你只要你救助了燦燦,我就將真武山掌教的位置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