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此時抱著哈巴狗,跪倒在崔老虎的身前“掌教,那崔漁實在是囂張跋扈,依仗著真武山山神在背后撐腰,不將我等宗門前輩放在眼中不說,更是隨意出手殘害同門,老夫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所以才不得不登門請求掌教真人做主啊。”
“老夫愿意臣服掌教一脈,日后縱使是奪得純陽峰峰主之位,也愿唯掌教馬首是瞻,還請掌教真人替我做主。”純陽峰大長老恭敬的道。
崔老虎聞言頓時面色陰沉下來,他本來正要前往禮之一脈接回崔閭和崔鯉,誰知才剛剛踏出門就遇見了告狀的大長老。
聽聞大長老的話,掌教臉上浮現出怒容“這孽障,依仗著真武山山神在背后撐腰,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大長老放心,我必定容不得他如此放肆,定要還你一個公道。”
同一時間
崔燦燦一路來到后山,來到了純兒的墳墓前,慢慢跪倒在地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定要那野種嘗到痛失至親的滋味。那野種竟然還妄想染指我真武山掌教的位置,簡直是癡心妄想,只要我崔燦燦活在世上一日,我就決不允許其出頭。”
說著話的功夫,崔燦燦只覺得臉上發癢,伸出手去撓了撓,伴隨著其撓動,只見大片大片的肌膚脫落,一根根紅色的絲線在崔燦燦的臉上蠕動,而崔燦燦沒有絲毫的察覺。
“我已經將借口送到了掌教手中,只要掌教順勢發作,就可以將崔漁趕下山去。”崔燦燦聲音中滿是得意。
不錯,就是他親自將哈巴狗送到大長老手中的。
那穆人杰可是大長老的唯一血脈,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只哈巴狗,對方豈能善罷甘休
“師兄,前面有弟子傳來消息,據說純陽峰大長老將崔漁告到了大殿,要不了多久掌教就會傳信咱們去作證,咱們趕緊動身,提前去看熱鬧吧。”
就在此時崔燦燦身后傳來范增的聲響。
“我就知道那老家伙絕不會和崔漁善罷甘休的。”崔燦燦聞言大喜過望,扭過頭去看向范增,可誰知下一刻卻聽范增一聲慘叫,身軀向后跌去,一雙眼睛看向崔漁臉上的紅色絲線,整個人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師兄,你的臉你的臉”
“我的臉怎么了”崔燦燦聞言一愣,撫摸著自家面頰,卻并未察覺出任何異常。
下一刻收斂天邊云霧化作水鏡,崔燦燦看著臉上蠕動的紅色絲線,驚得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之色,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呢”
崔燦燦的眼神中滿是震驚,這蟲子他太熟悉了,當初自己的母親就是被這蟲子盜空了所有壽命,然后才隕落的。
真武山大殿門前,崔漁落下遁光,才邁入大殿就看到了面色陰沉的崔老虎和純陽峰的大長老。
“見過掌教。”崔漁行了一禮,畢恭畢敬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崔漁,你可知罪”崔老虎一雙眼睛盯著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陰沉。
“弟子罪從何處來還請掌教真人示下。”崔漁面色平靜的看著崔老虎。
“你還有臉說,我問你這是誰”崔老虎指著純陽峰大長老懷中的哈巴狗怒視著崔漁。
“一只哈巴狗罷了,也值得掌教真人在意”崔漁詢問了句,臉上寫滿了無辜,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混賬,你還來和我裝糊涂,此乃純陽峰大師兄穆人杰,被你利用妖術化作了哈巴狗,你還不認罪”崔老虎氣急敗壞的道。
“掌教真人胡說八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乎這分明是一只哈巴狗,怎么會是純陽峰的大師兄穆人杰呢掌教真人當我眼瞎不成還是說掌教真人的權勢已經大到可以指鹿為馬了隨意找個借口就要處置我你若因此治我罪,我卻是不服。”崔漁梗著脖子振振有詞的道“掌教真人想要用一只哈巴狗來治我罪,我卻是不服,除非你將這哈巴狗變成穆人杰,否則就是故意冤枉我。”
“你你”崔老虎見到崔漁竟然咬死不承認,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氣急敗壞的指著崔漁,氣的說不出話來。
“掌教,老夫有人證。”一旁純陽峰大長老見到掌教真人被氣得張不開嘴,一時間詞窮無法反駁,于是開口道了句。
“傳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