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這只狗去見純陽峰大長老。”崔燦燦吩咐了句。
劉邦聞言恭敬一禮,然后撿起地上的狗轉身消失。
劉邦走了,崔燦燦卻依舊站在原地,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崔漁此人不容小覷,既然想要動手,那就一定要十全十美,絕不可出現半分紕漏。崔漁最在乎的就是崔鯉和崔閭”
想到這里崔燦燦一路來到主峰面見崔老虎,卻見崔老虎端坐在主峰內,似乎在參悟冥冥之中的天道。
“爹。”崔燦燦直接跪倒在崔老虎身前。
“你怎么來了”崔老虎頭也不抬的道。
“孩兒想要請爹親自去一趟禮之一脈,聽人說那崔閭和崔鯉也是咱家血脈,咱們既然自己有道統,又何必再繼續去麻煩別人教導”崔燦燦對著崔老虎畢恭畢敬的道。
聽聞這話崔老虎眼皮睜開,陰冷著臉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崔燦燦,眼神中滿是難以捉摸之色,時空似乎停止了流動,空氣陷入了靜止的狀態,許久后崔老虎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
伴隨著崔老虎開口,空氣似乎恢復了流動,崔燦燦連忙道“只是請來做客而已。”
“你說得倒也是,咱們崔家的血脈,留在禮之一脈算怎么回事”崔老虎站起身,下一刻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崔老虎遠去,崔燦燦慢慢站起身,眼神中露出一抹陰冷“呵呵,來到了真武山后,還用怕崔漁不乖乖聽話嗎你對我母親見死不救,我定會要你百倍償還,我要叫你知道痛失所愛的滋味。”
崔漁絕不會想到,崔燦燦竟然想要重新鉆空子。
此時崔漁在草廬內看著子路的身體,伴隨著崔漁的修為突破,一身神通本事越加強大,尤其是斡旋造化練成之后,對于各種神通術法的參悟和掌握更加得心應手。
“嗯”崔漁施展出祝由術,其效率在斡旋造化的加持下是之前的百倍。
伴隨著祝由術落下,子路身上一滴滴黑色的汁液從毛孔中滴落,終于在某一刻所有的汁液全部都滴落之后,子路的眼皮輕輕一顫,一股強大的生機席卷整個身軀,那顆心臟怦怦有力的跳動起來,然后子路慢慢睜開了雙眼“我不是已經死了么我這是在哪里”
“恭喜道兄重新復活。”崔漁在旁邊笑瞇瞇的道。
“是你”子路慢慢坐起身,一雙眼睛看著崔漁,再看看眼前的草廬,不由得愣住“我已經死掉了,為何還能再復活”
“是我出手將前輩復活了。”崔漁笑瞇瞇的道。
“是你做的”子路詫異的看著崔漁,眼神中滿是愕然,再看看地上的毒液,心中已經信服,于是連忙抱拳一禮“道友好本事,在下佩服之至,日后若有需要盡管開口,老夫絕不推辭。”
“前輩說笑了,錯非前輩賜我舍得神通,我怕是早就死在了當年的劫數之中。”崔漁此時也不客氣,直接對著子路道“在下費盡心思復活老祖,其實也是有私心,想要求教那舍得大神通,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你想要學習舍得神通”子路聞言一愣,他是個君子,聽聞崔漁的話后毫不猶豫的道“你與我有救命之恩,你既然開口了,我斷然沒有不允許的道理。只是不知我當初死亡后,如今浩然一脈如何了”
崔漁倒也不隱瞞,將浩然一脈的事情說了一遍,聽聞這話子路陷入了沉默,許久后才道“師弟糊涂啊他怎么能違逆天地大勢呢”
崔漁無奈搖頭“我曾經勸過他,可是他已經鉆了牛角尖,非要和禮圣一脈分個高低勝負,我也是無奈的很。”
子路沉吟許久才道“我這就傳了你舍得神通,然后親自去鎬京城走一遭,若能勸他收手則一切便罷,你好我好大家好,若是不能勸他,我也要留在他身旁助他一臂之力,畢竟那也是我的浩然一脈,他既然想要將師尊從十方功德林內救出來,又怎么能少的了我”
“十方功德林究竟是哪里”崔漁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他一直聽人說圣人被囚禁在十方功德林內,但十方功德林究竟是哪里,卻沒有人知道。
子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怕是唯有那些圣人知曉。”
說到這里子路看向崔漁“我的本命神通很是復雜,就算是我想要傳授給你,只怕你未必能領悟,你究竟能參悟多少,還要全憑你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