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已經察覺到了不妙,拿著骨刀想要奔殺小重峰詭神,可惜依舊是來不及了,下一刻只見小重峰詭神化作一道彩光融入了蒼穹之中,而崔漁從小重峰山神虛幻的身軀中穿透而過,滿臉驚愕的扭頭望去,不知發生了什么。
“糟糕了這廝竟然選擇犧牲自我祭祀天道,相助天道快速覺醒回歸,你這回可惹出大亂子了。”卻聽蚩尤在崔漁的影子里一聲驚呼“我怎么將這茬給忘記了。”
“犧牲自我祭祀天道”崔漁瞳孔一縮,他已經察覺到了變化,伴隨著那詭異祭祀天地,天道復蘇的速度更快了,崔漁能感受到天道的五臟六腑之中有一股莫名大勢在復蘇,天道復蘇的速度至少快了一倍。
“詭神竟然還有這等不可思議的手段,真是叫人難以置信。”
崔漁看向遠處奔逃的兩尊詭神,目光中露出一抹難堪,下一刻身形一陣扭曲,擋在了其中一尊詭神的身前。
伴隨著天道復蘇的加快,崔漁能調動的五臟之力也在增多,他唯一擔心的是萬一天道復活和自己爭奪控制權該怎么辦
崔漁心中無數念頭閃爍不休,一雙眼睛看著沖到近前的水瓶峰詭神,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之色“難辦啊。”
想要弄死對方,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否則萬一被對方給反應過來,一旦再來個祭祀天道,崔漁有點承受不起。
“尊神哪里去”崔漁開口詢問了句。
“你你”水瓶峰詭神停下遁光,一雙眼睛盯著崔漁,眼神中滿是驚悚之色,竟然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然后二話不說調頭留跑。
“跑跑得掉嗎”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嘲諷,瞬間轉移一般,再次擋在了水瓶峰詭神的前路。
“崔漁,你當真要斬盡殺絕不成你可別忘記,當初你被崔家給欺負了,究竟是誰為你出頭的。”水瓶峰詭神聲音中滿是怒火。
“俱往矣,說那些作甚呢”崔漁開口道了句“我現在給尊神兩個選擇,要么臣服我,要么我直接一刀殺了你,你自己選擇吧。”
崔漁現在也不敢過分逼迫,他想要先用話框住對方,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給斬殺,可是水瓶峰詭異不曉得活了多少年,怎么會被崔漁的話語給哄住
“你要是當真想著收服我等,也就不會在之前大開殺戒了。”水瓶峰詭神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雖然處于下風,但卻并不見低頭的姿態。
崔漁竟然被水瓶峰詭異說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下一刻就見水瓶峰神身軀驟然炸開,化作了億萬水珠,向著天地八方攢射了過去。
“該死的,還有這種手段。”崔漁見此面色一變,下一刻袖里乾坤撐開,只見崔漁的袖里乾坤內傳來一股吸扯力,但是漫天水珠實在是太多,終究是還有漏網之魚逃了出去。
卻見無數的水珠在祭臺上匯聚,化作了水瓶峰詭異的模樣,一把將老天師給抓住,手中長刀架在了老天師的脖子上“崔漁,此人可是你的先祖,你若是繼續逼迫我,說不得只能教你的先祖陪葬了。”
崔漁身形一陣扭曲,下一刻出現在了祭臺上,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水瓶峰詭神,萬萬想不到竟然還有這一招等著自己。
而此時巒巒峰的詭神也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也跟著飛了過來,將地上的崔老虎夾住當成人質,虎視眈眈的看著崔漁。
崔漁心中暗罵一句“忘記了還有這茬。”
夢中證道大法第九重的下落還沒有搞清楚,老天師可不能死啊。
說實話他雖然體內流淌的是崔家血脈,但是對于老天師并無任何感情。
此時場中氣氛嚴肅了下來,那水瓶峰詭神一雙眼睛盯著崔漁“放我等離去,我等放開老天師,這個交易對你來說應該不虧。”
崔漁不動如山,他當然不想放任兩尊詭神離去,到了外界自己沒有了天道的加持,面對著兩尊詭神的惦記有些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