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簡直是胡鬧你乃是真武山大修士,怎么能對后輩子弟出手還謀奪后輩弟子的寶物而且還大打出手”老天師聞言頓時雷霆大怒。
“弟子想要用別的東西換取來著,可誰知那弟子竟然油鹽不進死活不聽,眼見著純兒性命垂危,弟子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純兒是我三人最后血脈,我等不能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純兒身死道消啊”水汽繚繞的人影連忙道。
“你們還有理了昔日老祖我教導你們的規矩,全都忘到腦后了真武山修士若都如你們一般,豈不是要亂了套我真武山分崩離析豈不就在今朝”老天師眼中滿是怒火。
“老天師容稟,此中還有別的緣由。”就在此時一旁的宋智忽然開口“這幾個老家伙分明是挾私報復,怕崔漁奪了真武山的道統,想要替崔燦燦除去大敵。”
一旁崔老虎聞言瞳孔急劇收縮,心中暗自道“不妙他要是說出崔漁的身份,只怕再添變數。”
現在真武山崔家血脈稀薄,祖師爺要是知道還有一個崔家嫡系血脈,到時候崔燦燦未必能保住掌教的位置
崔老虎有些不敢想象,連忙開口阻止,想要打斷宋智的話“宋智,你休要胡說八道,咱們在這里商討此次的大戰,你胡扯什么。”
宋智卻不理會崔老虎的話,而是一雙眼睛看向祖師爺,老天師此時對宋智的話來了興趣“你細說說是怎么回事。”
又扭頭訓斥崔老虎“你這孽障還不給我閉嘴,瞅你辦的什么事情,真武山在你手中衰落成什么樣了。”
老天師對崔老虎十分不喜,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鬧出種種風波。
“回稟老天師,那崔漁流淌的是崔家血脈,乃是崔老虎在外面惹的風流債。”宋智也不啰嗦,將所有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聽聞宋智的話,老天師眼睛頓時亮了“你是說那崔漁擁有我崔家的血脈”
一旁崔老虎看著老天師的表現,不由得心頭一顫“糟糕,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外界
崔漁自然不知道法界內發生的事情,回到藏經閣前,卻見藏經閣廣場破破爛爛,被石頭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大坑,廣場上到處都是碎石。
顯然先前大山炸裂,亂石到處飛,砸得真武山破破爛爛。
崔漁一雙眼睛掃過廣場,有那倒霉的弟子竟然被直接砸死,血肉模糊成了肉泥。
崔漁見此一幕心中凄然“沒有實力到哪里都不安全,想那真武山乃是練氣士大派,可內部竟然依舊如此危險,誰能想到竟然還會有無妄之災”
藏經閣乃是重地,內有神秘之力守護,倒是沒有任何破損。
崔漁連忙來到藏經閣處,就見汝楠依舊在靜靜的整理經文,似乎外界的事情對她沒有任何影響。崔漁知道藏經閣內外是兩重天地,汝楠到現在怕也不知道藏經閣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就在崔漁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汝楠放下筆,滿臉欣喜的看著崔漁“大哥,你回來了”
“哈哈,繼續干活吧。”崔漁打個哈哈糊弄過去。
在藏經閣內待了半日,等到崔漁和汝楠走出藏經閣的時候,外界破碎的廣場、粉碎的建筑都已經修好,甚至于那炸裂的山川都被修復,整個真武山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手段。”崔漁暗自稱贊了句,然后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家草廬內,卻見宋智已經站在草廬前等候,此時見到崔漁回來,連忙興奮的迎上前來“事情成了。”
“當真”崔漁也是面露喜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祖師爺直接獲取太虛夢幻兩儀劍術的參悟資格。
“當然,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就是了。”宋智笑吟吟的道。
“今日襲殺我的三個人是誰”崔漁詢問了句。
“說來你也是真不簡單,竟然能在那三個老家伙手中活下來,就算是詭神也感覺驚訝。”宋智一雙眼睛盯著崔漁“道友的身上有大秘密啊。”
“難道詭神對我的秘密也感興趣嗎”崔漁不緊不慢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