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二游一路回到崔老虎處稟告,添油加醋的道“掌教,弟子已經查清楚,崔漁已經獲得了純陽峰詭神看中,被詭神直接欽點整理藏書閣,弟子現在奈何不得他,他已經不將弟子看在眼中了。”
崔老虎聞言眉頭皺起,眼神中滿是陰霾,揮揮手示意二游下去,一個人站在涼亭內思索“崔漁這廝之前說謊話,為宇文豪杰作偽證,怕是就為了詭神看重。他現在為了出頭已經不擇手段了,好好的一個孩子竟然走上了彎路,這真武山容不下他了。”
“他現在躲在藏經閣內,咱們怎么辦”手指開口詢問了句。
崔老虎聞言沉思,許久后才道“崔漁的破綻是崔鯉和崔閭,想要將其誆騙出去,還需要在此事上做文章。”
“你派人傳信崔漁,就說咱們已經綁架了崔閭,叫他出真武山來贖人。”崔老虎看向手指老祖。
手指聞言道“口說無憑,如何相信”
“我昔年曾經留下過崔閭和崔鯉身上的小東西,你派人送上純陽峰,由不得崔漁不相信。”崔老虎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木頭雕刻的小老虎送給了手指。
虛空中涌現出一股莫名力量,下一刻那木頭雕刻消失不見。
下午
崔漁正在藏書閣參悟呼吸法,思索著如何突破踏入天仙的境界,忽然藏書閣外虛影一晃,只見一物打破窗紙落入了崔漁的腳下。
“紙團”崔漁看著腳下的紙團,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撿起紙團后,崔漁不緊不慢的打開,一行小字映入眼簾“聞君有先天靈寶在身,在下素來好奇,特從禮教請來閣下之弟妹二人,望君今晚于真武山八十里外的回龍坡赴約,叫我觀賞一番靈寶。閣下素來宅心仁厚,想來定不會叫我無功而返也特有信物奉上,還請閣下莫要怪罪。”
崔漁看著手中紙條心頭一突,但是隨即冷靜下來“禮教早就得到我的叮囑,暗中派遣人手將兩小只保護起來,怎么會被人得手對方想要我身上的先天靈寶而且還用兩小只的名義來逼迫我離開真武山,看來此人對我很熟悉,堪稱知根知底。”
崔漁心頭念動心猿發動,剎那間就已經隔著天涯海角感受到兩小只的狀態,在心猿的視角中兩小只正在一座庭院內讀書,哪里有被綁架的跡象
再看看那信物,崔漁嗤笑一聲“崔老虎技窮爾。”
是夜
崔老虎四人在回龍坡等到月上中天,卻遲遲不見崔漁的蹤跡,那肚臍忍不住的道“我說崔沉,你到底行不行啊那家伙到底還來不來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說那小子將兄妹之情看的比天還重,怎么到現在還不見他的蹤跡”
崔老虎聞言整個人面色陰沉如水,一雙眼睛看向天空中的明月,話語中滿是難以置信“不應該啊那小子如此重視親情,為何對我的留言無動于衷難道是他看出了破綻”
崔老虎仔細思索了片刻,整個計劃完全沒有任何破綻,不由得面色更加難看了起來“難道那小子是裝的故意裝作重視親情的表象可是為了什么啊”
崔老虎想不明白
崔漁裝作重視親情對他來說有什么好處,而且看崔漁的表現并不像是裝的,那么問題來了,崔漁這么做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崔漁想要干什么
面對三位老祖的問話,崔老虎心中有些不確定的回了句“或許崔漁這廝是有什么事被牽絆住了吧”
三位老祖不再言語,直至天邊泛白,四個人傻傻的站在山中等了一夜,崔老虎才深吸一口氣,目光中充滿了憤怒“混賬該死的混賬啊這孽畜為什么沒有來他怎么能沒有來呢”
崔老虎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然后氣沖沖的回到真武山,詢問門下眼線“昨日崔漁在做什么”
“回稟掌教真人的話,崔漁白日在藏書閣內,晚上回去睡覺了,并沒有露出什么異常。”那眼線低聲道。
聽聞這話崔老虎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好小子,還真是演技深厚,竟然將我都給騙了,說什么情深義重重視親人,卻連兩小只遭受劫數都不管不顧,我還真信了這孽障的巧言令色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