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安撫好汝楠,將其打發了回去后,才伸出手拿住袖里乾坤內的珠子,利用顛倒陰陽秘法遮掩住珠子的氣息后,崔漁體內神力按照口訣的運轉方式向著珠子內灌注了去。
伴隨著崔漁運轉功訣,濤濤神血灌注于珠子內,只見那珠子竟然在一陣扭曲之后,化作了一道流光貼在了崔漁的眉心處,然后向著崔漁的眉心祖竅融合了去。
“此珠子誕生于玄牝之門,又喚作玄牝珠。乃是寄托元神的重寶,內蘊無窮神妙。”崔漁眼見著玄牝珠不斷汲取神力,化作了一道白光煉入元神中,不由得一聲稱贊。
玄牝珠不單單是守護元神的寶物,更是操控天地寶鑒的樞紐,此物乃玄牝之門內孕育而出的寶物,具有無窮的玄妙,甚至于能讓人修煉成第二元神,相當于又多了一條命。
伴隨著整顆玄牝珠徹底煉化入元神內,崔漁只覺得自家元神在玄牝珠的孕養下似乎發生了某種莫名的變化,正在進行異常蛻變。
而且崔漁的元神勾連通天建木,此時有先天元氣降臨而下,不斷被玄牝珠吸收,只見那玄牝珠在此時竟然又發生了一種玄妙莫測的蛻變。
崔漁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大恐怖若隱若現的浮現,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難以言述的威脅繚繞了過來,隨時都能將自己化作齏粉。
“怎么回事”崔漁不由得眉頭皺起。
怎么伴隨著玄牝珠滋潤元神后,自己好像是惹上了什么大因果
就在崔漁心中驚疑不定時,一個出乎崔漁預料之中的人到了。
顏渠來了
一道飛信傳入崔漁的袖子里,然后崔漁施展五行遁光,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真武山三百里外的一座無名山谷內。
山谷中小溪流淌,淺淺清澈的溪水流淌過山石,卷起細微的波浪。
顏渠一襲紫色衣衫,站在明月下欣賞著山間景色,在其身旁癱坐著一道人影。
崔漁身形直接出現在了顏渠身旁“你來的倒是快。”
“反正閑著也無事,而且真武山上的事情現在已經傳遍天下,我尋思著早點來此解開你心中疑惑,免得你被什么劫數牽扯進去。”顏渠笑瞇瞇的道。
聽聞顏渠的話,崔漁目光落在了那癱倒在地的男子身上“就是他做的嗎”
“不錯,他就是兇手,另外一個人不小心被圣人給拍死了,就剩下這一個你將就著用吧。”顏渠笑吟吟的道。
聽聞顏渠的話,崔漁目光中露出一抹森然,死死的盯著地上人影,眼神中露出一抹恐怖的殺機“為什么要去殺崔鯉是誰指使你干的”
那人不說話,崔漁冷冷一笑,下一刻心猿直接從崔漁的身軀中蹦跶出,跳入了那男子的心神中。
對方歷經禮圣人的拷問,內心早就出現了破綻,此時冷冷一哼眼神麻木,并沒有回答崔漁的話。
崔漁沒有逼問,逼問出來的消息也未必準確,還是心猿逼問出的消息最準確,因為這世上沒有人能騙得過自己的內心。
一朵黑蓮在男子的心頭綻放,下一刻崔漁幽幽一嘆,只見一道火光閃爍,直接將男子給氣化燒成了虛無。
“你你還沒有審問呢你怎么就直接將他給燒死了”顏渠看到崔漁的動作后不由得一愣。
“何須審問我自然有辦法鑒別真偽。”崔漁道了句。
“竟然當真是大夫人做的,真是罪該萬死啊。”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