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笑了笑“你看這古戰場,能量混亂無比,有我利用殘破的造化玉蝶,布下的殺手锏,那法界天道當然不敢輕易踏足此地。不過你現在收走了造化玉蝶,只怕是法界天道很快就能察覺到此地變化,到時候必定再生變數,你還需要妥善處理好。”
崔漁又連忙追問“此物可是造化玉蝶是否能修補圓滿”
“正是造化玉蝶,不過造化玉蝶昔年被盤古大神破碎,我也不能補全。想要修復,就要利用世界本源去灌溉,我當年雖然掌握完美世界,但卻也不敢如此辦,免得打破天道平衡。”鴻鈞教祖幽幽一嘆。
“老祖,我有起死回生之術,可否有機會將你復活”崔漁詢問了句。
“起死回生只是神通術,對我等踏入混元層次的強者來說,并未任何用處。”鴻鈞搖了搖頭“未來的洪荒,就全都托付在你身上了,你是洪荒氣數最后的延續”
話未說完,教祖鴻鈞身形已經破碎,只是看教祖鴻鈞面色掙扎,似乎想要對崔漁說什么重要的事,但是卻來不及了。
鴻鈞教祖的身形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消失在了神秘之地,法界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崔漁低下頭看向石碑,不由得一陣頭大如斗,教祖鴻鈞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大麻煩啊
天大的麻煩
鎮壓著天道腦袋的石碑,這該是多大的麻煩
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一旦被腦袋跑出來,只怕是要出大事情。”
傻子都知道,人身體雖然各個部位都很重要,但腦袋絕對是重中之重。
上次為了磨滅天道的一只手臂,就興師動眾出動了近乎于所有的強者,現在遇見封印著天道腦袋的東西,那豈不是更危險
崔漁的眼神中滿是謹慎,目光中充滿了嚴肅,現在關鍵是怎么磨滅天道的腦袋。
“怕是唯有圣人境界的力量,才能磨滅天道的腦袋。而且不是我那種幾個呼吸的圣人之力,需要那種延續千年、萬年的天道之力才行。”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
就在此時,只聽石碑傳來一陣異響,崔漁連忙看去,就見那石碑上教祖留下的字跡此時光芒在逐漸暗淡,并且第一個字還此時似乎遭受了千萬年的時光侵襲一樣,顏色正在不斷變得黯淡,其內神威正在被一股莫名之力侵襲磨滅,那本來鮮紅的字體猶如經歷了數年侵襲的油漆字一樣,正在飛速的減弱。
崔漁見此心頭一突,他又不是傻子,剎那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失去了教祖鴻鈞殘魂的鎮壓,石碑下的天道首級正在復蘇,侵襲著教祖鴻鈞最后的力量。等到教祖鴻鈞留下來的所有話語盡數消失在石碑上時,怕是這石碑就再也封印不住天道的首級,到時候對方就會破封而出。”
而看著那不斷暗淡的字跡,崔漁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怎么辦”崔漁心中無數的念頭飛速轉動。
一旦天道首級復蘇,到時候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
就算是崔漁現在想要尋找援兵,去求助佛老等人,怕是也來不及了。
他必須要自己留下來解決
可是該怎么解決呢
“一旦解決不了天道的腦袋,到時候天道復蘇之后,解決的就是我了。”崔漁一時間頭大如斗。
事已至此,只能利用圣人的命格去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