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要和你說。”崔漁苦笑一聲,倒也沒有隱瞞,將宇文豪杰的事情說了。
宋智聞言一愣“你是說宇文豪杰的玉板丟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竟然能變成我的模樣,將那玉板給順勢摸走,宇文豪杰追趕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盜走了玉板。”崔漁道了句。
“宇文豪杰丟失了玉板這回有意思了。普天下能從宇文豪杰手中盜走玉板的,可沒有普通人,全都是修煉大成之輩,而其中還擁有變化手段,叫宇文豪杰追趕不及的,怕也只有寥寥數位。可惜,就算能懷疑的目標只有寥寥數位,但是卻也難以查證,那幾個人無一不是天下間絕頂的人物,沒有實質證據,貿然懷疑指認,只會為我真武山惹來大敵,所以宇文豪杰這個虧是吃定了。”宋智一雙眼睛看向宇文豪杰,目光中充滿了嚴肅“真武山內必定有內賊,否則對方就算是擁有如此手段,也難以布置如此周密的計劃。”
崔漁點了點頭“我想要尋個機會,將劉邦拉下水,順帶著崔燦燦、崔老虎,全部都連帶著拖下水來,叫宇文豪杰和主脈拼個你死我活,將宇文豪杰拉上咱們的戰車,你覺得如何”
宋智聞言眸子里閃爍出一道金光,一雙眼睛盯著崔漁“你可是有什么計劃”
崔漁也不啰嗦,將自家的打算和宋智說了一遍。
宋智聞言沉思,思索著計策的漏洞,許久后才道“想要找個與你配合完美的人,確實很難,而且還不能叫劉邦看出破綻,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所以需要老祖相助。”崔漁看向宋智。
其實這也是他對宋智的一個考驗,宋智口口聲聲說要對付主峰,要和崔老虎作對,他還要看看宋智究竟是不是心口如一。
宋智也是個聰明人,聞言笑著道“此事倒也簡單,我知道劉邦此人,每日都要去三百里外的少陽峰打坐修煉,你我可以暗中設計計謀。”
宋智湊到崔漁耳畔,一陣低聲的嘀咕,崔漁聽得眼睛發亮,不斷拍手稱贊。
“可還有不清楚之處”宋智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露出一抹精光。
“只怕劉邦不上鉤啊。”崔漁有些遲疑“那玉板雖然神秘,但未必引起劉邦的興趣。”
“呵呵,你可以散布謠言啊”宋智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眼神中充滿了神采。
崔漁聞言一愣“散布謠言”
宋智笑瞇瞇的解釋道
“劉家的血脈可以掌握一種真火,此火焰乃是來自于太陽的力量,你只要暗中散播謠言,就說宇文豪杰昔年遇險之地,有掌握太陽真火的神明尸體,然后我再去藏書閣,將咱們真武山的史記做一番手腳。你散播謠言之后,劉邦必定會前往藏經閣查閱我真武山的宗門史記求證,到時候雙管齊下,不怕此人不上鉤。”
宗門史記是什么
記錄了真武山開山數千年的歷史,真實的記錄了真武山上的一切事跡,記錄了真武山主要當權人物的生平,記錄了真武山的權利變更。真武山的史記不容修改、編篡,唯有真武山的隱官一脈可以記錄,而真武山的隱官一脈非白敕境界的強者不可勝任。
而所有的白敕強者近乎于都藏匿在了法界內,外界根本就不可以接觸,所以沒有人能篡改真武山的歷史。
但是偏偏他宋智有些機緣,昔年曾經救了一位隱官一脈的前輩,不敢說求那位前輩胡亂修改真武山的歷史,但編篡出一本假的史記,還是沒有問題的。
崔漁聞言大喜過望,心中也在為宋智的算計而感到暗自驚心,這宋智了不得啊
很了不得
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目光看向宋智似乎勝券在握的表情,心中暗自提起戒備。
宋智的神通本事如何,崔漁不知道,但宋智的算計能力崔漁是領悟到了。
二人一番商議之后,宋智腳步匆匆的離去,不過小半日就回返,來到了崔漁的門前,對著崔漁擠眉弄眼“史記已經暗中做了手腳,被我給調包,你別忘了明早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