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顏渠,拜見老師。”顏渠對著禮圣人恭敬一禮。
禮圣人靜靜的坐在屋子內,手中執筆書寫字畫,就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看不出任何出彩之處,身上沒有任何強者氣息。
“有什么事嗎”禮圣人頭也不抬的問了句。
顏渠身為禮之一脈的掌教,若無必要是絕不會輕易來打擾的。
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有事情。
“崔漁的事情。”顏渠聞言遞上手中的信件。
禮圣人沒有拆開信件,卻見那信件中無數漆黑如墨的字體,此時竟然自己從信件內蹦跶出來,懸浮于禮圣人身前。
禮圣人一雙眼睛掃過信件,不由得眉頭皺起“真是好大的膽子。”
“確實是膽大包天,咱們還需早做準備,否則人真的在咱們禮之一脈出現意外,日后面對崔漁不好交差。”顏渠恭敬的道。
禮圣人聞言點點頭“我知道了,你自去安排就是,我會暗中盯著的。不管是誰,膽敢在我禮之一脈搞事情,我決不允許。”
禮圣人的聲音中充滿了森然,目光中盡數是冰冷。
真武山上
崔燦燦的屋子內,此時崔燦燦看著手中新入山門的弟子名冊,目光落在了崔漁的名字上“此等卑鄙無恥的小人,怎么可以進入我真武山的山門內。”
“劉邦”崔燦燦喊了一聲。
不多時就見劉邦腳步匆匆的趕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師弟叫我”
“崔漁入真武山了。”崔燦燦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他和崔漁之間似乎是天生就不對付,沖突也極其嚴重。
看著崔燦燦的表情,劉邦笑瞇瞇的道“師兄莫要擔憂,我都和宇文師伯做好交易了,一年之后就是其死期。必定叫其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會礙了師兄的眼。”
崔燦燦聞言看了一眼劉邦,嘴角翹起“你倒是會辦事。”
“咱們和崔漁有大仇,尤其是昔年在洞天內,陷入了天絕陣中,此獠明明有本事將咱們給救出去,但是卻偏偏見死不救,真的是罪該萬死。如今既然來到真武山,落在咱們手中,豈容其繼續活下去更何況此人手中掌握著一件先天靈寶”劉邦陰冷一笑,和崔燦燦對視一眼,俱都是放生大笑起來。
摩崖石刻
崔漁清掃完落葉,一路下山來到了汝楠執役之地,卻見汝楠盤坐在臺階上正在打坐練氣。
崔漁腳步邁出,幾個起落間,來到了汝楠的身前,感受著汝楠的氣機,不由得暗自點頭,汝楠的資質確實是不凡,此時已經入了門路,踏入了第一重天。
崔漁沒有驚擾,而是站在汝楠身旁,等候汝楠修煉完畢,才開口道“師妹好悟性,竟然練氣士口訣入門,這般天資真是少見。”
“師兄莫要說了,羞煞人也師兄早就入門了,我這算什么況且諸位同門中,也早有入門者。”汝楠的聲音中充滿了羞愧。
“不一樣的,他們都是世家子弟,在拜入山門之前,早就提前做好了功課。你才是憑借自己真實的悟性,直接踏入練氣士大道,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較。”崔漁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汝楠聞言一雙眼睛看向崔漁,大眼睛里滿是明媚的亮光“這天空中的飛鳥不再來,是大哥施展的手段嗎”
“不過是一些小手段罷了,上不得臺面。”崔漁一雙眼睛看向汝楠“你既然有機會拜入真武山,踏上練氣士的道路,當努力修行,也算是全了自己心中的夙愿。”
說到這里,崔漁對著汝楠道“你只需要安心修煉,若是遇見什么事情,盡管去找我。”
崔漁沒有傳授汝楠正統的練氣士口訣,此時汝楠的修為才剛剛踏上練氣士的道路,暫時不涉及到正統的分辨,只等汝楠練氣士十二重圓滿,開始接引天地之氣煉就法力的時候,才是自己傳授其真正竅訣的時候。
崔漁說完話身形飄然離去,留下汝楠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崔漁離去的背影,呆呆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