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看著宇文豪杰,他當然要穩住宇文豪杰,唯有穩住宇文豪杰,才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找到破解玉板的辦法。
最不濟也要研制出一個仿制版本的玉板,然后用來迷惑誘導宇文豪杰。
對他來說,宇文豪杰還有用,而且還是有大用
比如說這玉板的來歷,乃至于日后自己尋找玉板的根由,都需要宇文豪杰作為指引。
“這玉板上的信息太過于雜亂、龐大,自己根本就記不住,甚至于在玉板上看到的信息轉眼間就忘掉了。”崔漁的聲音中滿是委屈和自責“都是弟子不好,還請師傅責罰。”
看著滿臉自責的崔漁,宇文豪杰心中輕輕一嘆是個好孩子,可惜偏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莫要自責,這并非是你的過錯,而是你的修為不夠,無法記下那龐大的信息而已。”宇文豪杰拍了拍崔漁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你既然已經能接受冥冥之中的信息,接下來就是解析冥冥之中的信息了,接下來的時間,你要用心修煉,爭取強大元神,踏入元神的境界,或許有希望將信息解讀出來。”宇文豪杰聲音中滿是柔和與期許“你若是真的能解析出其中的信息,為師將會把整個純陽峰傳給你,你日后就是我純陽峰的新掌舵人。”
宇文豪杰是一個會畫大餅的人,要不是崔漁早就聽聞宇文豪杰和劉邦的交易,他怕是已經信了。
不過此時崔漁也正要利用宇文豪杰,畢竟昔年只有宇文豪杰去過此寶物的誕生之地,自己想要尋找此寶,宇文豪杰或許有些用處。
所以崔漁也不介意糊弄住宇文豪杰“師傅放心,弟子一定用盡全力破解了信息,弟子絕不會叫師傅失望的。”
崔漁此時表現的很狂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尊師重道,為師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狂熱分子。
“去吧,下山修煉去吧。”宇文豪杰道了句。
崔漁又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才邁步向山下走去,此時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真是可恨啊,這宇文豪杰老奸巨猾,可是夠謹慎的了。我都說了已經接收了玉板上的混亂信息,可是他還不肯松手叫我拿著玉板去參悟,真真是可恨到了極點。”
按理說宇文豪杰迫切的借助玉板尋找到昔年前往法界避難的神秘之地,此時聽聞崔漁掌握了玉板上的神秘信息流,應該直接將玉板交給崔漁去參悟,爭取早日解析出玉板上的內容才對,但是此時的宇文豪杰恰恰相反,對方只是將崔漁給打發走了,完全沒有將玉板交給崔漁的意思。
不過沒關系,崔漁觸摸了那玉板后,已經在玉板上種下了三尸蟲的胎卵,宇文豪杰此時三尸蟲入體,自己可以憑借三尸蟲定位,找到宇文豪杰將玉板藏在身體的那個部位,萬一宇文豪杰也有袖里乾坤類似的法寶呢
事實上證明,崔漁確實是想多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袖里乾坤一類的寶物。
只見那玉板直接被宇文豪杰塞入懷中,然后繼續打坐練氣,參悟天地間的純陽之氣。
崔漁通過先天蚊蟲的視角和胎卵的視角定位后,眉頭皺了起來“宇文豪杰這廝整日里躲在真武山上,也不睡覺,整日里都在施展神通打坐修煉,想要盜取那玉板難如登天,唯今之計只有施展偷天換日的把戲了。”
偷天換日很難,畢竟那玉板很獨特,而且其上符文也是活的,不斷變化衍生,想要瞞過宇文豪杰很困難。
“偷很難,近乎于沒有機會。乘機替換也不行,很少有機會。”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一路上思索著來到了思過崖。
今日崔漁來得很早,但是思過崖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老婦人靜靜的站在思過崖上,一雙眼睛看向摩崖石刻上的祖師題刻不語。
崔漁沒有驚擾老婦人,而是拿起掃把,不緊不慢的清理地上的落葉,但是此時老婦人卻轉過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
盡管已經通過銀鏡看到了崔漁的容貌,但是此時真的親眼看到,老婦人還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崔漁的容貌五分相似崔老虎,還有五分相似七情圣姑,老婦人一眼就看出了崔漁的來歷。
“真是那個賤人的孽種啊要不是真武山有護山的詭異,時刻監視著真武山的動靜,我真恨不得此時一巴掌將他給拍死。”老婦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冷酷的殺機。
崔漁才清掃片刻,就察覺到了空氣中的氣機不對勁,此時猛然抬起頭去,卻見之前觀看摩崖石刻背對著自己的老婦人,不知何時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盯著自己。
看著婦人蒼老的容顏,體內不斷流逝的生機,崔漁心頭一愣“其體內生機即將耗盡,莫非是我真武山的某一位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