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彼岸天舟,能將彼岸天舟當做鎮壓之物鎮壓下去,可不是尋常的手段。
崔漁抬起頭掃過天地間一道道晦澀的身形,然后扭頭看向自己的影子“老祖可能知道自己的真身被鎮壓在何處”
“跟我來。”蚩尤說完話直接鉆入泥沙中,崔漁也施展遁術緊隨其后。
二人一路向著大地深處潛行,忽然眼前虛空一陣扭曲,似乎有一道無形屏障閃爍,下一刻只見蚩尤直接撕裂了眼前的屏障,然后就見崔漁和蚩尤直接進入了一方洞天世界內。
這是一方只有百里大小的世界,百里世界內沒有絲毫的生機,天地間一道道恐怖的氣機在流淌,神魔的力量在天地間動蕩徘徊。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抬起頭看向遠方蒼穹,目光中露出一抹嚴肅“這個小世界似乎充滿了死氣。”
“隨我來。”蚩尤沒有說話,只是邁動四肢屁顛顛的向遠處奔走而去,眼神中滿是期待。
然而行走了五十里后,忽然眼前虛空一陣扭曲,蚩尤的身形忽然頓住,一雙眼睛呆呆的看向前方。
崔漁目光循著蚩尤的方向望去,整個人不由得愣住,那是一個熟悉的祭臺。
祭臺擺設和當初蚩尤頭顱出世時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祭臺上站立著一道崔漁熟悉的人影,那位洞庭湖內從太古之時存活下來的練氣士老祖,也是當初被尸祖附身之人東皇太一的守墓人。
準確來說眼前之人就是尸祖的化身,蚩尤的頭顱已經被此人煉化。
看著那道人影,崔漁心中倒也是恍然,如果對方真的利用蚩尤布下黑手,如今發生這種事情,又怎么可能不來呢
絕無可能不來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那道人影,目光中充滿了嚴肅之色“怕是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
尸祖從崔漁練氣開始,就貫穿了崔漁的一生,和崔漁結下了不解之緣。
“喲,老熟人啊。”高臺上的人影轉過身,一雙眼睛看向了崔漁和蚩尤大魔神的身軀。
“是老熟人,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熟人。”蚩尤此時化作人形,周身吞噬之力流轉,似乎能將天地萬物都吞噬掉,此時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尸祖“昔年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謀害我”
“是嗎我當年之所以投靠你,也不過是為了塑造出更大的浩劫,收集更多的尸體罷了。”尸祖眼神中露出一抹輕蔑“我乃是洪荒時代教祖的親傳,我與教祖鴻鈞亦師亦友,就算那教祖鴻鈞,也算是我半個弟子。你這區區莽夫,有何本事也敢叫我臣服”
尸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笑。
崔漁聽聞此言,瞳孔不由得一縮,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這牛皮吹的也忒大,敢說教祖也是其半個弟子,不怕遭雷劈。”
當然崔漁知道,還有另外一個可能,如果對方說得是真的,那么對方的來頭怕是大的嚇人。
蚩尤氣的說不出話,咬牙切齒的道“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還我肉身你這狗賊還我肉身”
聲音中充滿了惱怒的味道。
尸祖聞言笑了笑“你的肉身簡直是幼稚,你叫他一聲,看他答應不答應。”
“無恥”蚩尤氣急敗壞,手掌伸出就見寒光四射的虎魄刀被其拿在手中,二話不說猛然縱身而起,周身慘烈的殺機流轉,向著尸祖奔了過去,就要將尸祖給斬殺。
面對著蚩尤的攻擊,尸祖不閃不避,直接將腦袋迎了過來“這可是你的腦袋,砍壞了我也不心疼,大不了再換一個腦袋罷了。”
尸祖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聽聞尸祖的話,蚩尤氣得連忙收刀,然后刀背向尸祖的腦袋拍了過去,這可是他的腦袋,打壞了誰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