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春在場中,此時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一雙眼睛看向冥河老祖“老祖之前的承諾,是否可以踐行”
他只想要彼岸天舟的部件而已。
聽聞王艷春的話,冥河老祖扭頭看向王艷春,下一刻手中掐了印訣,虛空中一道扭曲的血河浮現,那血河波濤洶涌氣勢洶洶,足有千丈寬,不知起始,貫穿于過去未來之中,只見那血河將地上的所有青天血液盡數吸收干凈,然后熔煉入青天的身軀內,等到一切異象徹底平復下來,冥河老祖才看向王艷春“吾乃太古神魔幽冥教主冥河老祖,執掌血海不死不滅,你這廝頗有天資,可愿臣服于我”
王艷春見到幽冥教主避而不答,忽然心頭一沉,知曉自己的一顆心大概終究是錯付了。
這些太古魔神一個個可惡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一個靠譜的,全都是背信棄義之輩,指望他們講究誠信,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在下乃是真武山修士,拜的是真武山祖師,豈有改換門庭背叛師門的道理老祖所言請恕在下無法茍同”王艷春躬身一禮,畢恭畢敬的道“在下只想要彼岸天舟的部件,還請老祖成全。”
冥河老祖聞言笑了“你未免太天真,你掌握如此恐怖的力量,若是教你成長起來,修煉出足夠的神力,日后豈非是老祖我的大敵你覺得若是不臣服于我,還有機會走出嗎”
“老祖什么意思您乃是太古魔神,莫非也要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不成”王艷春此時勃然變色,目光中充滿了難堪。
“天道都已經異變,誰還會遵守盟約”冥河老祖聲音中滿是漠然,然后目光一轉,看向了崔漁方向“還有那只小蟲子,你看的夠久了吧還不出來,難道要老祖我請你出來不成嗎”
崔漁聞言眉頭一皺,冥河老祖如今掌握青天之力,能察覺到他的蹤跡倒也正常。
崔漁不再隱瞞蹤跡,而是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場中,然后下一刻崔漁一愣,看到了被祭臺一側遮擋的武照身軀。
那少女身軀一片慘白,再無半分氣機,死的不能再死。
崔漁一愣,袖里乾坤將武照身軀收起來,然后對著冥河老祖起手一禮“在下崔漁,也算是師承洪荒一脈練氣士,與老祖算是半個老鄉呢。在下與玄家有仇,本來是想要探尋玄家底細,趁機化解梁子,絕無冒犯老祖的意思。”
誰知道冥河老祖看了崔漁一眼后,整個人就愣住了,接著仰天大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老天待我冥河不薄,這是叫我冥河有望踏入混元境界,徹底占據了青天的肉身。”
看著大笑的冥河老祖,崔漁心中忽然涌現出一股不妙的預感,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果然下一刻卻聽冥河老祖道“你這螻蟻,不過是區區后天生靈,也配與老祖我說什么同鄉簡直是可笑到了極點。”
崔漁詫異的看著冥河老祖,自己與對方無冤無仇,為何對方會對自己抱有這么大的敵意
“螻蟻,你莫非不認得我了昔年在神魔井下,你可是日日夜夜薅羊毛,將老祖我折磨得好苦。”冥河老祖一雙眼睛森然的看向崔漁。
“神魔井下薅羊毛血魔神”崔漁大腦轟的一下,不敢置信的盯著冥河老祖“那不是血魔神嗎”
“是血魔神沒有錯,但血魔神成功凝練成血海之后,老祖我就找回了記憶,借助血海的力量,重新找回了昔日的部分回憶,覺醒了部分真靈。”冥河老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你這螻蟻,當初挑釁老祖我,可是活潑、囂張得很啊。”
崔漁嘴角苦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冥河老祖,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他掌握生死大道,可是在此時竟然沒有察覺出,冥河老祖竟然是血魔神,竟然沒有察覺到二人同源而出。
崔漁的瞳孔中充滿了難堪之色,他知曉今日怕是難以善了,不論如何都要做過一場了。
“昔年在下剛剛踏入修行界,不知老祖神威,還請老祖莫要怪罪,莫要與我這螻蟻一般的人物計較。”崔漁低頭說小話。
他心中其實也并不太懼怕冥河老祖,冥河老祖將自家的血河煉入青天的身軀內,煉化青天的精血,等同于給了崔漁一個機會。
要知道先天蚊蟲本來就誕生于幽冥血海,那就是先天蚊蟲的家,得了那血河的滋潤,先天蚊蟲衍生的速度可是更快了。
而且還有先天蚊蟲的胎卵伴隨著幽冥血海的力量流轉青天周身,那先天蚊蟲的胎卵也隨之墮落于幽冥血海之中。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抬起頭看向遠方的青天法相,目光中露出一抹怪異一具青天身軀,幾方勢力插手布局,當真是有趣到了極點。